少年年輕氣盛,又是初嘗情愛滋味,自是不知饜足,熱情如火。
而財神,卸下所有的顧慮后,自是對這失而復(fù)得的愛人百般縱容,予取予求。
因此,這一夜,財神的寢殿之內(nèi),錦被翻涌如浪,久久未曾停歇。
直至夜深露重,月華西斜,那令人臉紅心跳的動靜才漸漸平息下來,只余下兩神逐漸平復(fù)的呼吸聲,以及空氣中揮之不去的旖旎氣息。
“阿吉,我們永遠(yuǎn)......永遠(yuǎn)都不要再分開了......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“那我們今日......多睡一會兒......可好?”
“好。”
疲憊與滿足如同襲來,兩神相擁著,沉沉睡去。
只是,即便是睡著了,少年的手臂依舊占有性地環(huán)在財神腰間,將她牢牢鎖在懷中,仿佛生怕這失而復(fù)得的幸福只是一場美夢。
然而,他們才睡下沒多久,門外便響起了一陣叩門聲。
“叩......叩叩......叩叩叩......”
敲門聲很輕,間隔很長,仿佛門外的人正經(jīng)歷著巨大的心理斗爭。
“叩......叩叩......”見殿內(nèi)沒有回應(yīng),敲門聲再次響起,伴隨著的還有童子小心翼翼的詢問聲,“娘娘,赤陽小神君,你們......醒了嗎?”
昨夜的動靜那么大,敲門的童子又怎會不知殿內(nèi)發(fā)生了什么?
整整一夜啊......
自家娘娘怕是......累壞了吧?
雖然,他也想讓自家娘娘多休息一會兒,可想到赤陽小神君如今與自家娘娘的關(guān)系,想著殿外那位與赤陽小神君的關(guān)系,還是又試探著問了一遍:“娘娘,赤陽小神君,你們......你們都醒了嗎?”
可殿內(nèi)依舊一片靜謐,只有赤陽和財神均勻的呼吸聲,交織著響起。
童子不由輕嘆一聲:看來,他們都累壞了......
他咬了咬牙,再次抬起手,又硬著頭皮叩了幾下門,只是這一次的力道比先前的兩次都要重很多。
“叩......叩叩......叩叩叩......”
隨著更大的叩門聲落下,殿內(nèi)終于有了些許細(xì)微的動靜。
童子眸光一亮,連忙隔著厚重的殿門,大聲稟告:“娘娘,赤陽小神君的父親赤煊在外求見,說是有關(guān)乎生死存亡的要事,必須立刻面見小神君。”
赤陽剛剛蘇醒,意識還有些朦朧,就聽到了“赤煊”兩個字,瞬間沒了半分睡意。
他竟還敢來?!
少年的眉頭驟然擰緊,那雙昨夜還盛滿柔情蜜意的眼眸,此刻驟然結(jié)冰。
直到看到懷中熟睡的女子,少年眸中的冷意才有了幾分緩和。
財神還保持著昨夜的睡姿,墨發(fā)如海藻般鋪散在柔軟的云枕上,襯得她那張卸下神威后的臉龐愈發(fā)瑩白。云被被她壓在了胳膊之下,露出一截白皙優(yōu)美的脖頸和肩膀,上面還殘留著他昨夜情動時留下的淡粉色印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