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一拍阿衡的脖子,直接揚長而去,根本不給財神任何反應的時間。
“你在這里等我,我去送送她。”財神還是有些不放心,看向赤陽交代。
然而,話音剛落,就看到一道高大挺拔、散發著無形威壓的身影,悄無聲息地顯現在方才糖糖所站的位置。
“初......初神?”財神和赤陽都是震驚不已。
然而,天殛卻只是神色淡漠的掃了一眼殿內略顯愕然的財神,以及她身旁瞬間緊繃起來的赤陽,就朝著糖糖離開的方向追了出去。
財神看著這前一后、幾乎是眨眼間便相繼消失的兩道身影,不禁有些傻眼,站在原地愣了好一會兒。
“這......他們兩個......”她轉身,朝著身旁的赤陽眨了眨眼,滿心都是困惑,“是個什么情況?”
“糖糖不是說,初神去忙別的事情了嗎?怎會......一直隱身在財神殿中?”
赤陽走到她身邊,重新牽起她的手,看著殿門外空蕩蕩的夜色,若有所思道:“或許......這就是帝后娘娘與初神之間,獨有的......夫妻情趣?”
財神聞,不禁嘴角微抽。
這倆神的夫妻情趣,還真是......與眾不同啊。
少年見她還在望著殿外發呆,不由搖晃了下她的手。
財神察覺到掌心傳來的細微力道,收回飄遠的思緒,轉頭看向他,疑惑問道:“怎么了?阿陽。”
“無事。就是覺得......”少年微微傾身,湊近她的耳邊,聲音放得極低極柔,卻帶著一種近乎誘哄的腔調,“帝后娘娘方才說的對,時辰確實不早了呢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從她微紅的耳垂緩緩移到她溫柔的眼眸,眸色漸深,“阿吉,我送你回寢殿休息,可好?”
財神對上他幽深的目光,心中又是好笑又是柔軟。
少年的心思簡直昭然若揭,她又怎會看不出來?
不過,她也能理解。
畢竟,這一世的他,正是血氣方剛的年紀,又剛剛經歷了山洞中的情事,正是食髓知味的時候,怕是恨不得時時刻刻黏著她,重溫那蝕骨銷魂的滋味。
而她,也早已不是不諳世事、需要端著架子的懵懂少女了,既已與他心意互通,自然也無需再故作矜持、扭扭捏捏,平白讓他備受煎熬,也讓自己心中牽掛。
因此,幾乎是在少年話音落下的瞬間,她就不著痕跡地點了點頭:“好,有勞阿陽了。”
少年見她應許,眼中瞬間迸發出欣喜的光芒,有些語無倫次道:“不....不必需客氣,阿吉無需與我客氣,永遠......永遠都無需與我客氣。”
話未說完,他就已經拉著財神的手,徑直朝著她寢殿的方向走去,生怕慢上一步,財神就會后悔一般。
殿內幾個童子見糖糖和財神他們相繼離開,立馬湊到了一起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滿眼都是八卦和震驚之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