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數(shù)畫面交織沖撞,最終匯成一股混雜著憤怒、絕望、不甘與強大占有欲的洪流!
憑什么?!
憑什么就他不行?!
憑什么日神可以,那個神君也可以,唯獨他赤陽,連被“考慮”的資格都沒有?!
他不甘心!
他絕不甘心!
他要她屬于他,像夢里那樣,真真正正的屬于他,且只屬于他!
在酒精和瘋狂情緒的支配上,少年心底那抹想要去掠奪的欲望,被徹底喚醒。
他猛地從地上爬起來,跌跌撞撞地沖出了偏殿,朝著財神寢殿的方向徑直而去!
因為財神的寢殿就在隔壁。
因為財神對他從不設防。
所以,他幾乎是輕而易舉的,就踹開了財神寢殿的大門。
殿內(nèi),財神只著一件單薄的素白絲質(zhì)寢衣,一頭墨發(fā)也都披散了下來,正倚在臨窗的軟榻邊,望著窗外清冷的月色出神,臉上帶著滿滿的傷感和落寞。
聽到動靜,她愕然回頭,就看到赤陽渾身酒氣、雙目赤紅、氣息粗重、狀若瘋魔地闖了進來。
“阿陽?你怎么......啊!”
話音未落,一股帶著酒意的灼熱旋風已席卷至面前!
少年如同一頭被徹底激怒的野獸,以驚人的速度和力量,猛地將她按倒在了身后的軟榻之上!
榻上柔軟的錦墊深陷下去,卻也緩沖不了這突如其來的沖擊,所以,財神頓覺一陣暈頭轉(zhuǎn)向。
還未等她緩過來,一陣濃烈到刺鼻的酒氣,混合著少年身上特有的熾熱氣息,就已經(jīng)壓了下來,將她徹底籠罩。
“為什么......?”
少年的雙手如同鐵鉗般撐在她身體兩側(cè),俯身逼近,滾燙的呼吸噴濺在她臉上,一字一頓的質(zhì)問:“為什么我不行?!”
“為什么偏偏只有我不行?!”他低吼著,額角青筋暴起,赤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財神驚惶的眸子,仿佛要從中挖出答案。
“難道......就連你也......看不上我的出身嗎?那又為何......為何要救我?為何要給我希望?!”最后一句,他幾乎是咆哮而出,聲音里充滿了被全世界遺棄般的絕望與自鄙。
滾燙的淚水再也無法抑制,混雜著濃重的酒氣,大顆大顆地滴落,砸在財神蒼白驚愕的臉上,燙得她神魂俱顫,心尖絞痛。
“不,不是這樣的,阿陽,你聽我說,不是......”
“嗤啦――!”
一聲布帛撕裂的刺耳聲響,將財神剩下的解釋,全都堵在了喉嚨里。
細膩光滑的云錦被硬生生的撕開,露出大片光潔如瓷的肌膚。
財神徹底驚呆了,瞳孔驟然收縮到極致,身體也瞬間僵硬到了極點,仿佛連血液都凝固了。
她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狀若瘋魔的少年,聲音顫抖的厲害:“阿陽......你......你瘋了?!”
然而,少年此刻,卻早已聽不到任何聲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