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!深夜私會?舊情復燃?還金屋藏嬌?”
簡禾聽得那叫一個目瞪口呆,下巴都快掉下來了。
“這都哪跟哪啊!”
想起那晚的狼狽,以及文昌帝君恨不得把她扔出天界的冰冷眼神,簡禾只覺得這流荒謬至極。
別管哪更哪,總之,攬星小筑外,每日都熱鬧的很。
一小部分,是出于好奇,來一睹宿主姿容的。
當然,絕大部分,則是傾慕文昌帝君,來找宿主麻煩的。
“這么說......”簡禾扶住額頭,只覺腦仁疼的不行,“我忙活半天,被你坑得差點沒命,攻略進度沒見漲半分,倒先成了天界眾仙子的公敵了?”
宿主,從某種角度而,這未嘗不是一種進展。
至少在輿論層面,您與目標人物建立了非常密切的關聯。
所以,宿主那晚,也不算完全無功而返。
“這算哪門子進展......”簡禾扶額,隨即想到另一個關鍵人物,“那......文昌帝君呢?他聽到這些亂七八糟的傳,是什么反應?是不是氣得想立刻把我打下誅仙臺?”
她幾乎能想象出他那張冰山臉更冷幾分的模樣。
從表面看,文昌帝君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,還是照常處理公務,舉止行也與往日無異。
至于他心里是怎么想的,本系統就檢測不出來了。
聽到文昌帝君似乎并無什么反應,簡禾本應松口氣的,可不知為何,反而覺得心里有些發沉,有一種說不出的悶。
她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絲自嘲的笑:“呵......果然,他根本就沒把我放在眼里,自然也不會在意這些跟我扯上關系的流......”
“說不定,在他心里......”她垂下眼簾,聲音低了下去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澀意,“還會覺得是我手段卑劣,故意弄出這些動靜來糾纏他、敗壞他名聲。”
那倒未必!
系統忽然出聲打斷她的自怨自艾。
“嗯?”簡禾抬起眼。
若文昌帝君當真毫不在意,甚至極度厭煩宿主借此生事,意圖撇清關系,又為何要在宿主的居所外,設下禁制?
宿主可知,這個天界,半數女子都對文昌帝君傾慕至極,若不是因為有這道禁制在,你早就被他的那些傾慕者給撕碎了!
簡禾聞,頓覺一陣心驚,連著吞了好幾口口水,才勉強平復了心緒。
“系統啊,你還真是想多了。”
“以我對他的了解,規矩、法度、天理,在他心里,比天還要大。”
“所以,他設下這道禁制,絕不會是因為在意我。”
據本系統對文昌帝君的了解,他確實和宿主說的一樣。
只是,若他設下禁制,不為保護宿主,又是為了什么?
簡禾的目光望向窗外那層無形的屏障,仿佛能透過它,看到那個清冷疏離的身影。
“很簡單。”
“其一,是為了確保我能專心禁足,認真反省,不再跑出去惹是生非,壞了他文運殿和天界的規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