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辰猛地瞪大了雙眼,眼中滿是不敢置信。
來人竟是......初神大人?!
他竟然見到了創世神!
糖糖拍了拍天殛攬在她腰間的手,示意他拿開:“這不是察覺到萬骸骨沼的結界有些異動,過來看看嘛。”
天殛聞,冷冷的看向地上的司辰。
司辰頓覺一股強大的威壓迎面襲來,壓得他險些喘不過氣來。
好在,天殛很快就移開了目光,重新看向了糖糖:“你現在身子重,吩咐為夫過來查探就可以了,何須親自涉險?”
“好啦,知道啦,”糖糖敷衍地應著,“往后什么事都使喚你。”
天殛見她這般態度,忽然伸手輕捏住她的下巴,旁若無人地在她唇上落下一吻:“為夫是認真的!”
糖糖正要推開他,裙擺卻被人猛地拽住。
她低頭看去,就看到司辰正眼巴巴的看著她,眼中帶著近乎絕望的哀求:“帝后娘娘,求您......快去......救神君......他......他幾日前來了這里......多日未歸......怕是遇到了危險......”
“二哥?”糖糖一把推開身前礙事的天殛,疑惑的眨了眨眼,“他不在這里呀?”
司辰聞,先是一愣,隨即沙啞著聲音強調:“可......可演武場的天兵說......他幾日前來了......此處......”
糖糖聞,有些不確定的看向了天殛,見天殛搖頭否認,頓時恍然大悟。
這家伙,應是被人算計了......
她忍不住抬手揉了揉眉心,心下暗嘆:這個邃古,前世就因為腦子不清楚,被蓮月騙得團團轉,最后連命都丟了,如今重活一世,怎么還是這么單純好騙?
見司辰還在眼巴巴的看著她,清澈的眸光中透著點愚蠢,她有無語道:“你個傻子,被人騙了!我二哥根本就沒來過萬骸骨沼,而是去魔界辦事了,已經有幾日了。”
“什......什么?”司辰徹底愣住,呆呆地看著糖糖,一時難以接受這個真相。
神君竟然......從未來過這里.....
他竟然輕信了那幾名天兵的謊,差點把命交代在這里......
神君說的對,他還真是又笨又蠢......
巨大的委屈與后知后覺的羞窘齊齊涌上心頭,讓他蒼白的臉頰瞬間泛起了一絲不自然的紅暈。
糖糖見他一副泫然欲泣、又羞又惱的模樣,不由得想到了他為了幫她,耗光所有時空之力、神魂盡散的事情,心還是軟了下來。
她剛想伸手揉揉他濕漉漉的發頂,說幾句安慰的話,就被天殛猛地扣住了手腕。
糖糖疑惑扭頭,就看到天殛一本正經道:“娘子,你都是有夫君的人了,不能再對別的男子動手動腳了!”
糖糖:“......”
她有些無語的瞪了天殛一眼,指著旁邊道:“你,站那邊去,別耽誤我教導小孩子。”
見糖糖似有動怒的跡象,天殛立即松開手,乖乖退到一旁,那順從的模樣與方才的威嚴簡直判若兩人,看得地上的司辰那叫一個目瞪口呆,甚至連委屈都忘了。
原來,高高在上的初神大人,在帝后娘娘面前,竟是這般模樣?
正暗暗震驚著,就聽到糖糖突然用安撫的口吻對他說道:“好了,別委屈了,吃一塹,長一智,日后多留個心眼就是了,不要誰說的話都信,知道了嗎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