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君正在暗暗猜測,就看到天殛朝他抬了下手:“閻君不必多......”
話未說完,聲音卻猛地頓住。
閻君疑惑抬頭,就看到方才還好端端的某位初神大人,竟猛地彎下了腰,右手還死死地捂住嘴巴,一副十分難受的模樣。
初神這是......?
正疑惑著,就聽到一聲難以壓制的干嘔聲從他口中溢出:“嘔――!”
閻君瞬間愣住。
倒是糖糖,瞬間就明白了天殛的狀況,可為了不讓天殛疑心,還是卻故作驚慌地扶住了他,滿臉擔憂的問道:“夫君!你怎么了?是不是又不舒服了?”
天殛見她擔憂,連忙強壓下胃里的翻騰,直起身子,朝她擠出一個略顯虛弱的笑容:“無妨,就是在文昌帝君那里吃多了糕點,胃里有些不適。”
糖糖見他如此說,連忙配合道:“夫君何時變得這么貪嘴了?”
說著松開著他的手,走到桌前,端起一杯仙杏露遞了過去,“這是食神殿方才送來的,說是能安神順氣,夫君快喝一些,壓一壓胃里的不適吧。”
天殛點頭接過玉杯,正欲一飲而盡,卻在聞到那仙杏露甜膩氣味的瞬間,再次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干嘔:“嘔――!”
糖糖見狀,連忙伸手奪走他手中的玉杯,欲蓋彌彰道:“看來夫君確實是吃多了,連一杯仙杏露都喝不下了......”
話音剛落,就聽到了閻君若有所思的聲音:“可本君瞧著,初神這般模樣,不像是吃過了,倒像是......”
他頓了頓,幽深的眸中閃過一絲極度的錯愕和難以置信,“害喜?”
聽到這話,天殛心里猛地“咯噔”了一下,下意識的看向了糖糖,生怕她起疑。
糖糖假裝沒有察覺到他的目光,朝著閻君翻了個嬌俏白眼,有些無語道:“小君君,你胡說什么呢?我夫君可是男子,害哪門子喜呀?你一個大老爺們,不懂這些就不要亂說!”
天殛聽到這話,就知糖糖沒有起疑,這才暗暗松了口氣。
他順勢靠在糖糖身上,做出虛弱的樣子:“糖糖,無妨,閻君也是......也是關心則亂。”
閻君:“......”
怎么感覺,初神有點......茶?
見糖糖看向他的目光更兇了,閻君連忙解釋:“阿棠,我不是那個意思,就是覺得初神方才的癥狀,與害喜有點像......”
“那是功法反噬所致,已經有一段日子了!”糖糖立刻打斷他,特意加重語氣強調,“長生神君看過的,說過些時日自然就會好轉。”
閻君看著糖糖過激的反應,心頭疑惑更甚,只覺這兩神今日都格外奇怪,一個明顯在心虛,而另一個卻在不遺余力地替他掩飾......
看來,他們之間,定然是發生了什么不想被外人知道的事情。
罷了,既然阿棠想要隱瞞,他自然是要配合。
于是,閻君立刻收斂了探究的神色,擺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:“原來如此。”
隨即轉向天殛,略帶關切道:“初神的神體,關乎六界安危,還請務必好好保重才是。”
天殛微微頷首,臉色依舊蒼白:“多謝閻君關心。”
說完,他微微側頭看向糖糖,聲音虛弱無力,帶著幾分依賴:“娘子,可否扶為夫回寢殿休息?為夫只覺此刻實在難受得緊。”
閻君:“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