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呀,她怎么就沒有想到呢......
平日里,她受一點點小傷,他都會心疼到不行,又怎會眼睜睜的看著她整日備受害喜的折磨?
更何況,這番折磨,還是因為幫他孕育子嗣,他怕是早就自責的瘋了吧?
糖糖緩緩抬頭,看向財神,紅唇微張,卻發不出任何聲音,腦中全是天殛蒼白的臉、隱忍的干嘔和在她面前時強打起精神的模樣。
“原來,他這兩日那般難受,竟都是為了我......”
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地沖上心頭,直逼鼻尖,酸澀感瞬間彌漫開來,讓她忍不住濕了眼眶。
“他......他怎么就那么傻啊......”糖糖聲音顫抖的厲害,“都......都已經回歸初神的身份了,怎么還是和之前一樣傻......”
想到自己難受時,還能躲在他的懷里撒嬌,而他卻只能一個神躲起來,獨自承受,糖糖就覺得心如刀絞。
“我現在就去找他,讓他立馬把害喜反應還給我!”她糖糖倏地站起身,轉身就要往前殿沖。
“糖糖,且慢!”財神眼明手快,一把拉住糖糖的手腕,急聲道,“娘知道你心疼他,但你先冷靜一下,聽娘把話說完。”
糖糖回頭看向財神,眼中滿是水霧。
財神瞬間心疼不已,重新拉著她坐下:“糖糖,你可知,孕育子嗣,本就是夫妻二人共同的責任。”
“只是,世人愚昧,大都把這項重任壓在了女子身上,這對女子來說,何其不公?”
她握著糖糖微涼的手,循循善誘,“如今,孩子在你腹中成長,而孕育過程中的艱辛與不適,則由初神為你分擔,這才叫公平。”
“所以,糖糖,你不欠他什么。”
“更何況,這害喜反應,我們女子都能擔的,他堂堂初神,又有什么擔不的?”
她頓了頓,看著女兒若有所思的神情,繼續溫道:“娘之所以把這件事情告訴你,并不是為了讓你覺得虧欠于初神,而是想讓你知道,初神待你的那顆真心,何其珍貴......”
“你若貿然去說破、去阻攔,豈不是辜負了他的這番付出?”
財神說著,聲音愈發柔和,“倒不如,你就當做什么都不知道,讓他安心替你擔著。如此這般,不僅能給你腹中的孩子多一重保障,還能成全了初神對你的這份心意。”
見糖糖神色有些松動,財神刻意強調:“我想,這也是初神想要的。畢竟,心疼和身疼,他更愿選擇后者。”
糖糖聽著財神的話,激動的情緒漸漸平復下來。
是呀,若喚作是她,也會選擇后者吧......
她緩緩低下頭,目光落在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上,心中百感交集。
感動、心疼、還有一種難以喻的、被深深呵護著的甜蜜交織在一起,幾乎要將她淹沒。
等她再抬起頭時,眼中已經多了一抹釋然。
“真是拿他沒辦法......”
“以前的我,可是皮糙肉厚的戰神大人,現在啊,倒真被他嬌慣成身嬌體貴的帝后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