猶豫了片刻后,她還是伸出手指,拈起一塊賣相相對最好的九轉紫云酥,輕輕咬了一小口。
口感還真是......一難盡。
外層酥皮部分過硬,餡料的味道也略顯甜膩,甚至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焦苦味。
糖糖一向挑嘴,這怕是她有生以來,吃過的最難吃的糕點了......
但,她還是慢慢地將那一小塊吃了下去。
畢竟,這可是天殛親手所做,她實在不忍他的心意,被自己白白浪費,即便她現(xiàn)在還在生他的氣。
一直用神識密切關注著殿內情況的天殛,在“看”到糖糖沒有立刻將糕點扔掉,甚至還嘗了一小口時,心中頓時燃起了巨大的希望!
機會來了!
他立刻整理了一下衣袍,輕輕叩響了殿門。
“糖糖?夫人?娘子?你醒了嗎?”某位初神大人的聲音里全是小心翼翼的討好。
然而,話音落下許久,也沒得到想要的回應。
可天殛并沒有氣餒,繼續(xù)隔著殿門輸出:“娘子,夫人,你剛被診出有孕,為夫就被趕了出來,到現(xiàn)在還沒和我們的孩子說上一句話呢......”
“我也好想看看我們的孩子,你就讓我進去好不好?”
糖糖剛剛有所動搖,就聽他提到了肚子里的寶寶,心頭的火再次燒了起來。
“你還有臉提孩子?”
“若是孩子知道,他的父親千方百計的阻止他到來,又該作何感想?”
明明當初,想要與她造個繼承人的是他,結果到了最后,千方百計阻止孩子到來的還是他......
男人的心思,果然都是瞬息萬變的!
殿外的天殛此刻卻已經(jīng)是滿頭冷汗:完了,說錯話了。
于是,某位初神大人立馬開始找補:“夫人,為夫之前那般保留,也是擔心你有了孩子之后,就會將我忘在一旁......”
他越說越覺得委屈,“為夫只是想要與你多過幾年二人世界,并未任何壞心,還請娘子明鑒。”
然而,殿內卻再次沒了回應。
可即便如此,天殛還是很開心,因為,糖糖雖然沒有搭理他,但也沒有向之前那般,直接讓他滾蛋。
天殛越發(fā)覺得有希望了,于是越發(fā)賣力的輸出起來:“娘子,寶貝......小心肝,夫君真的知道錯了,你原諒夫君這一次,好不好?”
“夫君真的好想你和寶寶啊,好想時時刻刻陪在你們身邊。”
殿內的糖糖聽到“寶貝小心肝”這幾個字,差點被自己的口水嗆到,不敢置信的看向了殿門的方向:“你跟誰學的這么油腔滑調?!”
這絕不是她家那個清冷寡的夫君會說出來的話!
“杌族族長鏖猙!”門外的天殛毫不猶豫的賣掉了盟友,“他說,他平日里就是這么哄他家夫人的。”
糖糖:“......”
那家伙確實會哄老婆,只是......他怎會突然跑來幫天殛出謀劃策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