鏖猙見天殛半晌不說話,偷偷瞄了一眼,見天殛似是在思索他的話,立馬拍著胸脯保證:“相信小神,這幾招下去,保證帝后立馬消氣,與您恩愛更甚從前。”
開玩笑,這可是他唯一能將功補過的機會,他可得牢牢抓住了。
天殛聞,越發心動,只是,想到要親自制作美食,他的臉上還是浮現出一絲罕見的窘迫:“其他都好說,只是......本神從未下過廚,不通美食烹制之道啊。”
鏖猙聞,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動,耐著性子引導:“初神大人,不會就去學,這才更顯誠心可貴,不是嗎?”
堂堂初神,連這點道理都不明白,難怪會被媳婦兒趕出寢殿......
不像他,與夫人成親這么多年,從未被夫人趕出過房間。
這一點,初神大人還真是遠不如他!
天殛并不知道他心中的腹誹,只覺他的話極有道理。
他看向依舊跪在地上的鏖猙,微微頷首:“族長果然很懂夫妻相處之道,怪不得這么多年,始終夫妻恩愛。”
鏖猙:那可不!
他正欲謙虛幾句,就發現,方才還站在自己面前的初神大人,不知何時已經沒了影子。
“就這么走了?”
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威壓徹底消失,鏖猙才敢長長舒出一口氣,只是一時有些腿軟,怎么也站不起來。
片刻后,族長夫人從屋內走出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夫君,你......還好吧?”
鏖猙聽到自家夫人的聲音,像是找到了主心骨般,這才有了些許氣力。
他抬手抹了一把額頭,這才驚覺自己早已是滿頭滿臉的冷汗。
“我類個親娘誒,嚇死老子了......”他心有余悸地拍著胸口,“初神哄媳婦兒就哄媳婦兒唄,逮著老子折騰個啥勁兒......”
話音剛落,就發現自家夫人看向他的眼神有些古怪,似乎帶著一絲審視和恍然的意味。
鏖猙心中瞬間涌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。
果然,緊接著,他就聽到自家夫人陰陽怪氣道:“好女怕纏郎?花巧語?情話一籮筐?親自下廚?呵呵......”
族長夫人每重復一個詞,鏖猙的心就往下沉一分,“原來,這些年,你都是這么套路我的?”
鏖猙剛剛才咽回肚子里的那顆心,瞬間又提到了嗓子眼。
他慌忙從地上爬起來,也顧不得拍打身上的塵土,一把抓住夫人的雙手,按在自己怦怦狂跳的胸口上,開始急赤白臉地表忠心:“夫人!天地良心!日月可鑒!我鏖猙對您,從來都只有一顆滾燙的真心,絕無半分套路!”
族長夫人用力甩開他的手,雙臂環抱胸前,俏臉含霜:“我信你個鬼!”
她越想越氣,直接伸出一根手指,戳到鏖猙的腦門上,力道不小:“我看吶!需要好好反省的,不止是那位不懂夫妻之道的初神大人,還有你這個‘懂得太多’的壞家伙!”
說完,她猛地一個轉身,徑直朝著屋內走去,只留下一句冰冷的話語砸在鏖猙臉上:“今晚,你就別回寢屋了,在這院子里,好好吹吹風,醒醒你那滿是‘套路’的腦子吧!”
鏖猙聞,只覺天都要塌了。
“夫人!夫人!冤枉啊!你聽我解釋,聽我解釋啊......”他哭喪著臉,一個箭步沖上前,想要追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