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事,絕對有古怪!”
鏖猙被自家夫人這么一分析,頓覺醍醐灌頂,連忙拉著夫人的手問道:“那會是誰?深夜跑來搞這一出,又是為何?”
族長夫人的眉頭蹙得更緊了些,玉手輕輕拍了他一下:“不管是誰,你都不能貿(mào)然前去,若是中了什么圈套,該如何是好?”
“要我說,不如先按兵不動,待明日天亮,打探清楚消息再說?!?
“至于現(xiàn)在......還是先好好睡覺吧!”
鏖猙素來對自家夫人的話聽計從,此刻更覺族長夫人的話甚是有理。
管他什么陰謀詭計,都沒有抱著自家夫人溫存要緊!
于是,他立刻將方才的傳令拋諸腦后,重新躺下,笑嘻嘻地湊過去,又開始摟著自家夫人膩膩歪歪,卿卿我我起來。
臥室內(nèi),很快便再次彌漫開溫馨旖旎的氣息。
與此同時。
戰(zhàn)神殿內(nèi)。
燭火搖曳,映照著天殛越來越焦躁的身影。
他負手立于殿中,目光一次次掃向殿外沉沉的夜色,眉頭緊鎖。
怎么還不來?
夜已深,萬籟俱寂,連巡夜的天兵腳步聲都早已遠去,可那杌族的族長鏖猙,卻是連個影子都沒見到!
“不行,不能再等下去了!”天殛心底那點可憐的耐心,終于被徹底耗盡。
畢竟,若是錯過今晚,他就又要多等一日了。
這絕對不行,他今晚必須成功進入寢殿,結束和自家小嬌妻的“分居”生活!
“罷了!”他低語一聲,眸中閃過一絲決絕。
既然請不來,那他便親自去“請教”!
為了能早日回到嬌妻身邊,他這初神的臉面,暫且可以往后放一放。
想到此,他身形一晃,直接化作一道無形的流光,融入了夜色,朝著杌族地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與此同時,杌族地,族長寢屋內(nèi)。
正是紅綃帳暖,被翻紅浪,情濃意蜜的緊要關頭。
天殛的身形剛出現(xiàn)在屋外,就聽到了里面的動靜,不禁眉心微蹙。
呵,他家初神都被老婆趕出房間了,他倒是快活?
某位初神大人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,故意選在關鍵時候出聲:“鏖猙,速速出來拜見本神!”
那聲音,冰冷、威嚴,且蘊含著天地法則之力,直接響徹在鏖猙的神魂深處,瞬間澆滅了他所有的熱情。
“是初初初......初神?”
族長夫人見他在關鍵時刻停下,十分不滿:“初神怎么可能大半夜的來尋你?你當他瘋了不成?”
她沒好氣的推了鏖猙一把,“依我看,定是方才那歹人,見冒充文昌帝君不行,又來冒充初神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