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啊,初神大人方才的氣息好可怕,我都快被嚇死了......”一個仙娥拍著胸口,心有余悸。
“看來,戰神大人還是低估了一個男人,尤其是一個思念妻子的男人,想要見到妻子的決心啊!”另一個仙娥接口道。
旁邊一個稍微膽大的仙娥,聞忍不住掩嘴低笑:“依我看呀,倒不是戰神大人低估了初神想見她的決心,而是咱們的初神大人高估了自己的家庭地位!”
“可不是嘛!”為首的仙娥也跟著附和起來,“竟敢違背戰神大人的命令,強行把我們支開,我看他呀,今晚怕是又想睡在殿外的云階上了......”
“你們說,若是戰神大人沒有發現今日之事,我們要告訴她嗎?”一個仙娥猶豫著問道。
此一出,幾個仙娥頓時沉默下來,互相交換著眼神。
片刻后,為首的仙娥第一個搖了搖頭:“這個......還是不要了吧!”
她的目光緩緩掃過其他幾個仙娥,提醒道:“初神不敢得罪戰神大人,但卻敢捏死我們呀......”
其他幾個仙娥聽到這話,也是臉色大變,立刻如小雞啄米般點頭:“啊對對對,還是不要的好!”
她們可不想閻王打架,小鬼遭殃......
“那......若是戰神大人自己發現了呢?”又有人提出了新的擔憂。
為首的仙娥眼珠一轉,立刻有了主意,壓低聲音道:“那還用說?自然是全都推到初神身上!”
站在她身旁的仙娥立馬附和:“對,就說是初神以勢壓人,強行命令我們離開的,我們實力低微,不敢違抗!”
其他幾個仙娥一聽,眸子瞬間就亮了,異口同聲道:“好主意,就這么定了!”
就這樣,方才還顫顫巍巍的幾名仙娥,這會兒就像是變了個仙般,愉快的去玩耍了。
某位滿心都是自家小嬌妻的初神大人,自然不知道那幾名小仙娥的盤算,因為他在那幾名小仙娥離開后,就已經躡手躡腳地走進了他和糖糖的寢殿,像是做賊一般。
殿內光線柔和,縈繞著淡淡的安神香。
繞過殿內的屏風后,天殛徑直朝著內室那張寬大舒適的云錦軟榻走去。
因為他家小嬌妻,此刻就側臥在那張軟榻上,睡得正沉。
如瀑的青絲鋪散在玉枕畔,更襯得她臉頰瑩白如玉。
許是因為懷孕的緣故,她比平日更顯嬌憨,長睫如蝶翼般安靜地垂落,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陰影,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著,仿佛睡夢中還在跟誰賭氣。
天殛在榻邊停下腳步,貪婪地凝視著她的睡顏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極緩,生怕驚擾了這片刻的安寧。
只是,這樣安靜睡著的小嬌妻實在是太誘人了,特別是那微微嘟起的唇瓣,就像是在邀請他品嘗一般,看得天殛那叫一個心癢難耐。
他像是被一根無形的絲線牽引著,不由自主地地俯下身去,想要應邀品嘗。
原本,他想的是,親一下就離開,絕不讓她發現,可卻在靠近她的面頰時,清晰地感受到了她溫熱清淺的呼吸。
那呼吸拂過他的面頰,帶來一陣微癢,一直癢到了心底。
于是,親一下就變成了親二下、三下、四下......最后變成了含著她的唇珠溫柔繾綣。
睡夢中的糖糖似是察覺到了什么,無意識地蹙了蹙的眉,鼻間發出一聲極輕的、帶著不滿的哼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