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實這樣的場景,在過去的幾年里,已經上演了無數次。
每當琉翎想絕食而死時,腐妖就會掰開她的嘴,強行灌入那些可以維持她生命卻令人作嘔的污穢之物。
琉翎也曾想過撞墻,可腐妖一天十二個時辰都盯著她,將她看得死死的,根本不給她任何機會。
琉翎還試圖激怒腐妖讓他殺了自己,可腐妖卻偏偏記得初神的命令,無論她如何辱罵、踢打,最多只是換來一陣粗暴的蹂躪,卻絕不會傷她性命。
求生無路,求死無門。
她連選擇結束自己生命的權力都沒有。
掙扎漸漸無力,哭喊變為破碎的嗚咽。
琉翎像一具被抽空了靈魂的破布娃娃,再次癱軟在冰冷的淤泥里,任由腐妖為所欲為。
空洞的眼睛望著虛無,兩行渾濁的淚水混合著臉上的污穢,無聲地滑落。
這明明是戰神大人該遭受的一切,怎么就變成了她,怎么就變成了她呢......
天界。
戰神殿。
某位戰神大人在發泄完最初的激動后,也終于冷靜了一點。
她先是看了看手中還在不斷閃爍、接收著四面八方祝賀信息的傳訊符,又抬頭看了看站在她面前,一臉笑意的阿衡,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。
“內個,我是不是......有點太高調了?”
阿衡笑著搖頭:“戰神大人本就是這六界最耀眼的存在,如此喜事,自該讓大家知曉。”
糖糖聽到這話,頓時笑得眉眼彎彎:“阿衡,你還真是越來越會說話了。”
......
留香谷那邊。
天殛很快就處理完了幻蝶族和馭蜂族的爭斗,徑直去了蟠桃園。
蟠桃園的守衛見他不僅親臨,還一本正經的在里面摘桃子,滿眼都是不敢置信。
“初神一向日理萬機,怎會親自來摘蟠桃?”
“聽說,是惹了帝后不快,想要借此賠罪。”
“沒想到堂堂創世神,竟也是個老婆奴。”
“你第一天知道初神大人怕老婆呀?”
“哦......也是。”
“就是不知道,這蟠桃能不能哄好帝后。”
“我看難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自是因為,有孕的女子脾氣都很古怪。我家那位懷孕時就是如此。”
“什么,帝后有孕了?”
“你不知道此事呀?”
“不知道呀!”
“你還真是兩耳不聞窗外事,一心只守蟠桃園啊,竟然連這么大的事情都不知道。”
“......”
這時,天殛拎著一籃子蟠桃從園中走了出來。
那兩名守衛見他走近,連忙噤聲,站得筆直。
卻不想,天殛在經過他們時,卻突然停下腳步。
然后,站在稍遠一些的守衛就看到,一向高高在上的初神大人,竟然拍了拍其中一名守衛的肩膀,一臉認真地強調:“帝后的脾氣才不古怪,本神定能將她哄好!”
那名守衛瞬間惶恐至極,“撲通”一聲跪倒在地,連連磕頭:“初神饒命,初神饒命啊,都是小的胡說的......”
然而話音落下許久,也沒聽到天殛的回應。
他試探著抬頭,才發現方才還站在眼前的初神大人,不知何時已經不見了蹤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