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,在整理衣裳的過程中,他還是有些不解的嘀咕了一句:“怎么就變了呢?你方才明明很喜歡的,明明很喜歡的啊......”
琉翎聽到這話,越發歇斯底里起來:“不......不......我沒有......我沒有......”
她拼了命的搖頭,拼了命的嘶吼,“不是我......不應該是我......怎么會是我呢?”
一想到,自己與這丑陋腐妖不知深入交流了多少次,琉翎就忍不住干嘔起來,竟嘔出了不少腐妖與她親吻時,滴落在她口中的涎水。
看著那不斷散發著惡臭的涎水,琉翎的情緒再次崩潰了。
“不干凈了......我不干凈了......”
“嗚嗚嗚......為什么會這樣......為什么會變成這樣......”
遭受這一切的,明明應該是那位可惡的戰神大人啊,為什么變成了自己?
戰神大人?
對啊,她在哪里?
會不會她已經先一步被抓奸了?
想到這種可能,琉翎心中的絕望才有了一絲緩解。
她猛地抬頭,開始在偏殿內瘋狂搜尋,最終在初神身旁找到了她的目標。
眼前的糖糖,衣衫整潔,抱臂而立,一雙眼睛里全是漠然和戲謔,儼然是一副看熱鬧的神態,根本就沒有一點被人當場抓奸的痕跡。
琉翎瞬間懂了。
被大家當場抓奸的,只有她一個!
與腐妖發生關系的,也只有她一個!
她的心態再一次崩了。
“為什么?”
“為什么是這個樣子的?”
她滿眼憎惡和不甘的看著糖糖,心中全是崩潰和不解。
“為什么?”
“為什么會是我?!”
“中了魅香的明明應該是你!應該是你啊!!”
“為什么變成了我?!!”
“是不是你?是不是你做了什么?”
因為極度的刺激和羞辱,此時的琉翎,已經神志大亂,如此想著,便也如此歇斯底里的喊了出來。
眾賓客聽到她的話,皆是一怔,不明所以。
唯有初神天殛,臉色驟然變得陰沉如墨。
“什么魅香?”他目光如刀般射向琉翎,聲音里帶著令人膽寒的威壓,“你究竟在胡說什么?”
他絕對不允許,這種令人作嘔的事情,與他家小嬌妻沾染半分。
或許是天殛語氣里的威壓太過讓人窒息,也或許是琉翎太過貪戀他的聲音,只是一句話,就讓琉翎恢復了一絲神智。
琉翎這才意識到自己方才說了什么,頓時變得面如死灰。
那些話,若是真和戰神大人扯上關系,她怕是會死無葬身之地。
那些她原本要做的事情,若是被初神大人知道,她怕是會萬劫不復......
所以,不能讓他們發現,絕對不能讓他們發現!
反正自己也沒得逞,他們沒有證據的,沒有證據的......
“沒......沒有......”琉翎拼了命的搖頭,不甘的淚水大顆滾落,“沒有什么魅香,是我......是我記錯了......記錯了......”
她聲音哽咽的厲害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,“我只是不明白,不明白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......不明白自己為何會......”
當著她最愛的初神的面,與六界最丑陋低賤的腐妖做出那般茍且之事......
他怕是再也不喜歡她了......
而她,也再也不能走到他的身邊了,再也不能做他的帝后了......
這個認知,讓琉翎徹底墜入絕望的深淵。
為什么?
事情為什么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