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個兄長,更是躲的連影都沒有。
翎歌公主徹底心死,咬牙回了天界。
又過了兩日,流傳播的范圍更廣了,甚至直接傳到了判官的耳中。
判官跟隨糖糖多年,對她的感情自是不一般,聽到大家如此編排她,那叫一個憤怒。
他先是將那些亂嚼舌根子的鬼差教訓了一頓,而后馬不停蹄的趕到了閻羅殿,想將此事稟告給閻君,卻在殿外碰到了黑白無常。
“老黑老白?你們不是去勾魂了嗎?怎么提前回來了?”判官邊走向他們邊問。
黑無常看了眼四周,見四下無鬼,立馬湊到判官耳邊,小聲道:“我們聽說了一些事情,關于小戰神和我們君上的......”
“竟然連你們也聽說了?”判官暗叫不好,立馬沖進了閻羅殿。
初神還是四皇子時,他與他也算是朝夕相處過很長一段時間,最是清楚他對糖糖的珍視。
若是讓他聽到這些流,怕是他家君上會第一個遭殃......
閻君正在殿內審判一個惡貫滿盈的惡鬼,看到判官不顧形象的沖進來,微微皺眉:“何事如此慌張?”
判官立馬快步走到閻君身邊,將外面的流小聲稟告給了他。
閻君聽完之后,手中的判官筆“咔嚓”一聲斷成了兩截。
“你說什么?”他的聲音陰冷得讓鬼都覺得發毛,“再說一遍?!?
判官看著他手中斷成兩截的判官筆,只覺心都在滴血。
雖說那判官筆是君上賜下的,可卻是他一直煉化和溫養著的,早就成了他的心頭肉,如今就這么......斷了?
早知如此,他就不該借給自家君上用啊......
“本君讓你再說一遍!”
聽到閻君陰冷的聲音,判官猛地回神,立馬壓下心痛,重復了一遍流的內容。
話音剛落,就覺整個閻羅殿的溫度驟然下降,就連殿外流淌的忘川河水都結了一層薄冰。
“好,很好!”閻君將斷成兩截的判官筆拍在桌案上,緩緩起身,黑袍無風自動,“本君倒要看看,是誰活膩了,竟然敢如此污蔑她。”
判官見狀,立馬勸道:“君上,我知道你想幫小戰神出氣,可如今,六界都在傳這件事情,你總不能把他們都殺了吧?”
見閻君臉色越發難看,他立馬補充道:“以下官看,還是先澄清此事比較好?!?
只要澄清的夠快,他家君上就不會被牽連了。
至于幫小戰神出氣,有那位愛妻如命的初神在,哪里還需要他們出手?
黑白無常雖不知判官在想什么,可聽到這話,還是立馬附和。
“對呀對呀,只要澄清了此事,大家就不會再揪著君上和小戰神不放了?!焙跓o常小心翼翼道。
“可是......”白無常偷偷看了眼閻君的臉色,滿臉為難,“如今已是眾口鑠金,怕是不好澄清啊.....”
閻君陰沉著臉思索片刻,覺得有理。
此次的流,顯然是沖著阿棠來的,所以盡快幫她澄清才是重中之重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