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龍族?龍耀?!”他幾乎是咬著牙念出這個名字的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、陌生的酸澀和危機感瞬間沖垮了他的理智!
因為還是一顆蛋時,他就知道,糖糖與那位龍族太子的關系很是親近!
而且,從糖糖的話中,他還能隱約聽出,那位龍族太子對她,似乎還存著不一般的心思,只是糖糖自己沒有意識到而已。
若是那家伙趁糖糖生他氣時,趁虛而入,那他好不容易娶到手的小嬌妻,豈不是真的要跟人跑了?!
想到這里,天殛再也坐不住了!
什么六界公務,什么帝尊威儀,全都拋到了九霄云外!
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,那就是立刻、馬上殺到龍族,把那個膽敢“拐帶”他娘子的龍崽子揍一頓,然后把他的小嬌妻抓回來!
他猛地起身,揮手間衣衫已然穿戴整齊,周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氣息,抬腳就要撕裂空間,直接降臨東海。
然而,就在他即將動身的剎那――
“初神大人請留步!”文昌帝君的聲音及時響起,帶著幾分焦急,身影也出現在殿門口,攔住了他的去路。
“讓開!”天殛聲音冰冷,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文昌帝君硬著頭皮,拱手道:“初神息怒!”
“并非小神要阻攔您,實在是有數件關乎六界安穩的緊急公務,必須由您立刻定奪!”
“魔界與人界邊境摩擦升級,妖界新發現的一條靈脈歸屬也亟待裁決,還有......”
他一連說了好幾件都必須由最高決策者親自處理的大事。
天殛的臉色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。
他知道文昌帝君所非虛,這些事若處理不當,確實可能引發新的動蕩。
他身為六界之主,不能真的置蒼生于不顧,不然,他家小嬌妻就真的生氣了。
于是,這位混沌初神,生平第一次,體會到了何為“身不由己”。
同時,造一個繼承人的決心,也越發的堅定了。
他被迫壓下滿腔的焦躁和醋意,黑著臉,被文昌帝君和一眾焦急等待的天官“請”回了朝天殿。
這一處理,便是整整一日。
天殛幾乎是用了最快的速度,以近乎霸道的方式將所有事務拍板定案,效率高得嚇人,卻也嚇得那些天官神將們戰戰兢兢,大氣都不敢喘。
當日頭西斜,天色漸昏,最后一份加急玉簡終于被處理完畢。
天殛一刻也未停留,甚至沒跟文昌帝君多說一句話,身形瞬間消失在了朝天殿,直奔東海龍族!
很快,天殛的身影就出現在了龍宮結界之外,那浩瀚無匹的初神威壓絲毫沒有收斂,瞬間驚動了整個龍族!
“何......何方神圣?!”守衛的蝦兵蟹將嚇得腿都軟了,結結巴巴地問道。
當看清來者那銀發金眸、冰冷睥睨的容貌時,守衛首領瞬間嚇得魂飛魄散,連滾帶爬地就往龍宮內跑,一邊跑還一邊喊:“初神,是初神駕臨了,快去稟告族長!”
天殛懶得理會這些,他的神識早已如同水銀瀉地般鋪開,很快就鎖定了糖糖的位置。
等他找到糖糖時,糖糖正在龍宮后花園的珊瑚礁旁,和那個礙眼的龍族太子龍耀并肩坐著。
兩人手里還拿著什么烤靈魚,一邊吃著,還一邊說笑著,畫面看著十分“和諧”!
看到這一幕,天殛猛地捏緊了衣袖!
他在天界幫她做苦力,她竟跑出來與野男人瀟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