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憐的糖糖,再次為自己的“小聰明”付出了慘痛的代價。
她被某個“積怨已久”的初神以“造繼承人”為名,翻來覆去、變著花樣地“折騰”了整整一夜,累得她連腳趾頭都不想動彈,嗓子都快喊啞了,可對方卻仿佛不知饜足為何物。
翌日清晨,天光微亮。
糖糖感覺自己像是被拆開重組了一遍,渾身酸痛得如同散了架。
她艱難地睜開眼,看著身旁那個終于“心滿意足”、陷入沉睡的罪魁禍首,心中悲憤交加!
不能再這樣下去了!
這家沒法待了!
再待下去,她遲早要“英年早逝”!
一個大膽的“離家出走”計劃瞬間在她腦中成型。
她咬緊牙關,忍著渾身的酸痛,小心翼翼地挪開某人搭在她腰間的沉重手臂,躡手躡腳地爬下床。
胡亂套上一套衣裳,甚至來不及梳洗,便如同做賊一般,背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小包裹,悄悄地溜出了戰神殿。
她一路小心翼翼地避開巡邏的天兵,終于來到了天門外,正準備施展法術開溜,卻差點一頭撞上一支浩浩蕩蕩的隊伍!
她嚇了一跳,連忙剎住腳步,定睛一看,更是驚訝。
只見龍族族長、族長夫人、龍族太子龍耀,以及傷勢已然痊愈、此刻卻顯得有些緊張和期待的龍照,正率領著一眾龍族精銳,抬著足足十幾箱一看就價值不菲、珠光寶氣的禮物,停在天門外,似乎正準備進入天界。
這陣仗......是來送禮的?
給誰送?
她家夫君新天帝嗎?
想到這種可能,糖糖眸光猛地一亮。
畢竟,他家夫君的,就是她的呀!
一時間,她竟有些猶豫了,想著要不要等收了這些禮再走?
龍族太子龍耀眼尖,第一個看到了糖糖,尤其是她肩上那個與她戰神身份極不相符的小包裹,俊朗的臉上露出詫異之色。
“阿棠!”他上前一步,笑著打招呼,“你這是要去哪兒呀?怎么還背著一個小包裹?”
糖糖被熟人撞見,有些尷尬,但還是如實道:“離家出走!”
“離家出走?”龍耀愣了一下,隨即像是聽到了什么極其好笑的事情,忍俊不禁,“您?天界戰神,初神天殛的娘子,要離家出走?”
就連一旁的龍族族長夫婦和龍照聽到后,也露出了一臉的不可思議。
“為什么?”龍照也忍不住上前問道,“難道是初神大人欺負您了?”
不能吧?
不都是這位小戰神欺負別人嗎?
況且,他聽說,他們的初神大人對這位小嬌妻,可是寵愛的很呀!
糖糖嘟起嘴,一臉苦大仇深:“比欺負還可惡!”
見眾龍都是一臉的不解,糖糖跺了跺腳道:“他太纏人啦,我受不了啦!”
她雖然說得含糊,但那副羞憤又委屈的模樣,結合她“新婚燕爾”的身份,瞬間讓在場的龍族眾龍都明白了過來。
一時間,眾龍的表情都十分精彩。
龍族族長和族長夫人相視一眼,低頭輕笑起來。
龍照也是尷尬地摸了摸鼻子,眼神飄向別處。
唯有龍耀,上下打量著糖糖,語氣充滿了同情:“那還真是可憐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