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要讓當年的真相,永遠埋葬!
然而,就在強大的力量即將釋放的剎那,一道紅色的身影卻瞬間擋在了他與祈澈之間!
待看清那道身影的面容后,珞蒼帝尊猛地收回了即將釋放的神力。
“阿棠,你這是做什么?”
即便心中再想殺祈澈,即便到了此刻,他依然不舍得傷害糖糖分毫。
“這句話,應該是我問帝尊吧!”糖糖直視著珞蒼帝尊的眼睛,厲聲質問,“帝尊,你這是做什么,殺神滅口嗎?”
珞蒼帝尊看著糖糖那雙充滿懷疑和質問的眼睛,心口又是一痛。
可為了不讓糖糖懷疑當年的事情與他有關,他還是極力狡辯道:“阿棠,你糊涂啊,這魔頭最擅蠱惑人心,他的話豈能相信?”
他伸手扶著糖糖的肩膀,真誠強調,“阿兄這是在為你報仇,為六界除害,省得他再繼續顛倒黑白,禍害六界!”
糖糖見他直到此刻,還在冠冕堂皇的狡辯,不由得冷笑出聲。
“阿澈在顛倒黑白?”
“那妖界呢?”
“難道狐佑和妖界眾長老,也都在幫著他一起顛倒黑白不成?”
珞蒼帝尊聞,眸中閃過一絲慌亂,但還是強裝鎮定道:“魔神最擅蠱惑人心,代妖皇他們,怕是也都被他暗中蠱惑了。”
狐佑聽到這話,不由得嗤笑出聲。
“之前,本妖皇只覺帝尊為人處世太過虛偽......”
“今日,本妖皇總算是看明白了,帝尊這哪里是虛偽呀,分明就是個信口胡謅的膽小鬼!”
“呵,竟然連和初神對質的膽識都沒有......”
“你!”珞蒼帝尊猛地松開糖糖的肩膀,憤怒的指向狐佑,“竟敢對本尊如此無禮?”
糖糖見珞蒼帝尊似要對狐佑發作,立馬冷哼一聲打斷:“代妖皇說的有理!”
“既然帝尊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六界,那為何不敢讓阿澈當著六界賓客的面,把話說清楚?”
“若他真是狡辯污蔑,等他說完,帝尊再動手也不遲!”
“還是說......”
她故意提高音量,“帝君覺得,除了你之外,在場的所有神仙妖魔和鬼君全是傻子,連分辨真假的能力都沒有?”
糖糖的話,句句在理,擲地有聲,引得在場許多賓客都不由自主地點頭。
“是啊,若帝尊心中坦蕩,何懼對質?”
“是呀是呀,還是讓他把話說完吧?!?
“對呀,總不能只聽帝尊一家之吧?”
“六界何時成了帝尊的一堂了?”
珞蒼帝尊被糖糖和周圍賓客的話堵得啞口無,臉色青白交加,騎虎難下。
他很清楚,若是此時,他再強行出手,就會直接坐實他的心虛,證明祈澈所為真。
事情若真到了那個地步,他就徹底無法挽回糖糖了。
想到此,他只好強壓下滔天的殺意,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:“好!本尊就聽聽,這魔頭臨死前,還能編出怎樣的謊!”
見珞蒼帝尊暫時被穩住,糖糖深吸一口氣,轉身看向陣中的祈澈。
“阿澈,你說,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”她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