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身后,一名心腹將領忍不住憤憤開口:“帝尊!戰神大人她......她也太不知好歹了!”
“您待她那般情深義重,可她呢?”
“非但不領情,竟還想聯合那些外人來對您不利,甚至還要嫁給那個魔族出身的少年,簡直......”
“放肆!”珞蒼的聲音不高,卻帶著令人膽寒的威壓。
他緩緩轉頭,看向心腹,“誰給你的膽子,敢這么編排她?”
那心腹怎么也沒想到,糖糖都做的這么過分了,珞蒼帝尊竟然還在維護他,嚇得連忙跪了下去。
“小神知錯,還請帝尊恕罪......”
珞蒼帝尊緩緩閉上眼睛,水鏡中的畫面卻依舊清晰地印在他的腦海。
糖糖對著祈澈展露的笑顏,那般明媚,那般毫無保留,卻像最鋒利的冰錐,狠狠刺入他的心臟,帶來一陣尖銳而熟悉的痛楚。
他曾以為,無論她如何鬧,最終都會回到他的身邊。
可如今,她竟真的要嫁給別人了,甚至不惜以此布下殺局,想要真的殺了他......
心腹見他久久不語,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帝尊,既然我們已知曉了他們的全盤計劃,是否要提前動手?”
珞蒼帝尊猛地睜開眼,眼底最后一絲波動被徹底壓下,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幽寒和一種近乎瘋狂的冷靜。
“阻止?為何要阻止?”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扭曲的弧度,“派我們的人去六界各處抓捕那些修為高深的老家伙,既費時又費力,還容易打草驚蛇?!?
“如今......”他緩緩轉過身子,再次看向面前的水鏡,“他們自愿集結,主動送上門來,豈不省了本尊許多功夫?”
心腹先是一愣,隨即恍然大悟。
“帝尊英明!”他臉上露出欽佩又畏懼的神色,“如此一來,正好將他們一網打盡!”
“一網打盡?”珞蒼帝尊輕笑一聲,緩步走向殿外,望向龍族的方向,目光仿佛穿透了無盡空間,落在了糖糖和祈澈身上,“那也太便宜他們了?!?
“本尊不僅要借此機會清除所有叛逆,吸納他們的力量......”他的聲音低沉下去,帶著一種刻骨的恨意和一種即將實施報復的快意,“本尊還要讓阿棠,在大婚當日,在六界所有來賓面前......”
他頓了頓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冰窖中撈出,“親口對祈澈說出‘悔婚’二字!”
心腹聞,震驚地抬起了頭。
心想:戰神大人那么喜歡那位小魔君,怎么可能當眾悔婚?
珞蒼帝尊并未注意到心腹的反應,繼續說著:“本尊也要讓他嘗一嘗,在大婚當日,與自己的新娘反目成仇,被心愛的姑娘當眾拋棄、踐踏尊嚴,是什么滋味!”
他要將三生石畔所受的屈辱,千倍百倍地奉還給他!
他要讓他的阿棠知道,只有他,才是真正不會傷害她的!
“吩咐下去,”珞蒼收回目光,語氣恢復帝尊的威嚴與冷漠,“一切按兵不動,嚴密監視各族動向即可?!?
“他們不是想演一場大戲嗎?”
“本尊就陪他們演到底!”
“是!帝尊!”心腹將領躬身領命,迅速起身,退下去傳達指令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