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聽一陣“砰砰”聲,御霆神君和他身后的天兵天將瞬間被掀飛數十丈,狼狽地摔倒在地。
雖然他們渾身上下都疼的厲害,可心里卻是猛地松了一口氣。
珞蒼帝尊似是看出了他們的心思,也就不再寄希望于他們,而是緩緩轉向糖糖,眸中帶著一絲惱怒和瘋狂。
“過來,回到本尊身邊來!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然而,糖糖就像是沒有聽到一般,雙手依舊穩(wěn)穩(wěn)地放在祈澈身上,為他持續(xù)輸送著靈力療傷。
隨著靈力的不斷注入,祈澈只覺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疼痛緩解了許多。
只是,那些被禁制貫穿的血洞,卻依舊沒有好轉的跡象。
糖糖只覺心頭揪痛的厲害,猛地加重了手中的法力。
“糖糖!”珞蒼帝尊見糖糖完全無視了他,不由得怒喝一聲。
“本尊最后說一次,過來!”他的嗓音里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壓。
糖糖終于扭頭看向了他,只是眼中卻帶著化不開的冷意:“我為何要過去?”
珞蒼帝尊眉頭緊鎖,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。
“因為你是本尊的帝后!”他一字一頓的強調。
“帝后?”糖糖嗤笑一聲,嘴角帶著一抹嘲諷,“帝尊莫不是搞錯了?”
她緩緩轉向三生石的方向,大聲強調,“婚契并未完成,本戰(zhàn)神還不是你的帝后!”
珞蒼帝尊跟著她的目光朝著三生石看去,看著僅剩下半筆的“棠”字,雙手緩緩握緊。
“那就繼續(xù)結契!”他重新看向糖糖,一字一頓。
“做什么青天白日夢呢?”糖糖毫不畏懼地迎上他的目光,“我本就不是心甘情愿的要嫁你,怎么可能會與你繼續(xù)結契?”
珞蒼帝尊聞,心頭怒意更甚。
“那本尊就以破壞帝后大婚的罪名,拿下祈澈,將他就地正法!”他猛地指向祈澈,眼中閃過一絲威脅。
糖糖見他直到此刻,還敢用祈澈的命來威脅他,心頭的怒火蹭的一下躥了上來。
他緩緩收回幫祈澈療傷的手,一把扯下鳳冠,任由如瀑青絲在風中飛揚。
“想拿下阿澈,那就先拿下本戰(zhàn)神!”她走到祈澈身前,看著珞蒼帝尊,眸中滿是堅定,“只要我還活著一日,就不會讓你再傷害阿澈分毫!”
被她護在身后的祈澈聞,只覺眼眶微熱。
原來,她竟愿意為了他,與她最看重的阿兄決裂......
原來,他在她心中,他竟比珞蒼還要重要?
他看著眼前那道纖細的身影,突然涌起一股強烈的沖動,將她擁入懷中,可他又怕惹的糖糖不開心,只好又將那股沖動壓了下去。
倒是三生石畔的那些賓客,終于從‘有人敢搶帝尊新娘’的震撼中緩過神來。
“這......對話中的信息含量,似乎有些大呀?”
“我們好像......站在了吃瓜第一線......”
“原來,小戰(zhàn)神當真不是心甘情愿嫁給帝尊的呀?”
“既然不是心甘情愿,今日的大婚又是怎么回事呀?”
“這誰知道呢?”
“你們說,今日搶婚的到底是帝尊,還是祈澈魔君呀?”
“從目前的情況來看,小戰(zhàn)神似乎更中意祈澈魔君呢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