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雪聞,眸中閃過一絲詫異:“你的主人......和我認(rèn)識的一個人好像......”
狐佑編織竹筐的動作猛地一頓:“是......是嘛?”
暮雪點頭,臉上露出了一抹溫柔之色:“她是天界戰(zhàn)神,更是我和我娘的恩人。”
狐佑沒想到,暮雪說的人還真是糖糖,額頭上不禁又冒出了一層冷汗。
“沒想到......沒想到阿雪竟然認(rèn)識天界戰(zhàn)神......”他強裝鎮(zhèn)定,扯出一抹笑容。
暮雪朝他淡淡一笑:“是啊,她是我見過的,最好的神仙!”
說完,她似是想到了什么,眸光又微微暗淡了下去,“只是,我們身份太過懸殊,日后,怕是再也沒有機會見到了。”
或許是因為有些傷懷的緣故,暮雪說完,突覺胃中不適,忍不住干嘔了幾聲。
狐佑心中一緊,慌忙丟下手中的竹筐,一個箭步?jīng)_到暮雪身邊,伸手扶住了她搖晃的身子。
他的手掌貼在她單薄的后背上,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急促的呼吸。
“可是孩子又鬧你了?”他的聲音有些發(fā)緊,眼中更是寫滿了擔(dān)憂。
暮雪微微垂首,纖細(xì)的手指輕輕撫上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,雖然臉色蒼白,但眉眼間卻全是溫柔。
“他還那般小,哪里會鬧騰,是我身子不爭氣......”話未說完,她便眉頭緊蹙,再次劇烈干嘔起來。
狐佑見她這般難受,只覺心口似被重錘猛擊,痛意瞬間蔓延至全身,眼中更是寫滿了擔(dān)憂與悔恨。
若是那晚他沒有失去理智,若是他沒有讓她懷有身孕,她現(xiàn)在是不是就不用這般遭罪了?
畜生,狐佑,你就是畜生!
他在心底一遍又一遍地譴責(zé)著自己。
暮雪好轉(zhuǎn)過來,才發(fā)現(xiàn),狐佑不僅穩(wěn)穩(wěn)的扶著自己,竟還細(xì)心的為自己拍著后背,心中頓時一陣感激。
她微微轉(zhuǎn)頭,想要向狐佑道謝,卻發(fā)現(xiàn)他正眼眶微紅地凝視著她,眼神中帶著滿滿的心疼與自責(zé)。
她還以為,狐佑是太過擔(dān)心她才會如此,便伸出纖細(xì)的手,輕輕拍了拍狐佑的手。
“放心,我沒事的。”她輕聲道。
狐佑見她都這般難受了,還強撐著安慰自己,只覺心底的愧疚越發(fā)濃郁。
多么美好的女子啊,他當(dāng)初還真是腦子被驢踢了,才會那般的傷害她......
他在心底暗暗發(fā)誓:這一次,他一定不會再被任何人騙了,他一定要好好地照顧暮雪,也一定要守護(hù)好他們共同的孩子。
“我......我能做你腹中孩子的干爹嗎?”狐佑深吸一口氣,鼓起勇氣問道,聲音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暮雪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不禁微微一怔。
“你......你說什么?”她有些不確信的問道。
“我......我能......”狐佑剛要重復(fù)方才的問題,卻突然聽到一陣喜鵲的叫聲傳來。
“是天界鵲使?”暮雪微微抬頭,看著頭頂密密麻麻的喜鵲,有些驚訝道,“到底是什么大事,竟引得天界鵲使集體出動?”
狐佑見暮雪的注意力徹底被喜鵲群吸引了過去,只好咽下說了一半的話,跟著抬頭去看。
這時,那群喜鵲也剛好飛到他們頭頂,灑下了幾封燙金喜帖。
暮雪下意識伸手接住一封,狐佑也好奇地拾起落在一旁竹筐中的一封。
兩人同時打開喜帖,又同時露出了震驚之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