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殿內(nèi)光線昏暗,仿佛被一層無形的黑紗籠罩,黑曜石鋪就的地面光滑如鏡,映出日神模糊而修長的倒影。
大殿盡頭,玄燼魔尊斜倚在王座上,姿態(tài)慵懶卻又透著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。
他身著一襲暗紅長袍,如凝固的鮮血般鮮艷奪目,長發(fā)如瀑布般垂落肩頭,一雙眸子冷冷地注視著來客。
“喲,還真是稀客呀。”看到日神走近,他突然開口,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與嘲諷,“不知日神今日造訪,所為何事?”
日神迎上玄燼魔尊那略帶不屑的目光,開門見山道:“還請玄燼魔尊屏退左右。”
玄燼魔尊臉色微微一沉:“我這魔宮,何時輪到你一個天界的神仙做主了?”
日神神色不變,目光緊緊鎖住玄燼魔尊,一字一頓的強調(diào):“事關(guān)......祈澈。”
“咔嚓”一聲,玄燼魔尊手下的王座扶手瞬間粉碎。
他猛地坐直身體,原本慵懶的姿態(tài)也瞬間消失不見。
“都退下!”
等殿內(nèi)只剩下他和日神,他立馬瞇起眼睛,目光如炬地看向了日神。
“說清楚!”
日神快速上前幾步,簡要說明情況。
“珞蒼帝尊囚禁了祈澈,以他的性命要挾糖糖相嫁。”
“今日酉時便是最后期限。”
“若是糖糖不愿,他就會殺了祈澈。”
玄燼魔尊聽完,猛地從王座上站起身子,身上散發(fā)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殺氣。
大殿內(nèi)的魔火似是感受到了他的怒氣,齊齊暴漲三丈,火焰熊熊燃燒,映照出他憤怒的臉龐。
“好一個卑鄙無恥的珞蒼!”
“本尊這就點齊魔軍,踏平天界,殺了珞蒼!”
說罷,他就要抬手喚人。
“不可!”日神立馬開口制止。
見玄燼魔尊滿眼狠厲的看向他,他皺眉提醒:“魔尊別忘了,如今祈澈還在珞蒼手中。”
“就算魔尊帶著魔界大軍攻上天界,也只能是投鼠忌器,讓魔界大軍白白犧牲!”
說完,他還不忘補充一句,“還有可能,會逼的珞蒼直接殺了祈澈!”
玄燼魔尊聽到日神的最后一句話,頓覺一陣心驚。
他死死的盯著日神,眼中暴怒難掩。
“那你今日來此作甚?”
“總不會是來看笑話的吧?”
日神覺得,自己的臉都快要被玄燼魔尊給盯出個窟窿了,但還是極力保持著鎮(zhèn)定。
“糖糖有個計劃。”
他先是設(shè)下一道結(jié)界,而后才將糖糖對大婚之日的安排詳細道來。
說完還不忘補充一句:“糖糖說,你對祈澈身上的魔氣似乎有所感應(yīng),或許能幫忙找到珞蒼囚禁祈澈的具體位置。”
玄燼魔尊聽完,眼中的暴怒逐漸變成了驚訝。
沒想到,那個小丫頭竟然發(fā)現(xiàn)了他和魔神之間的特殊關(guān)系?
不愧是天界戰(zhàn)神,果然觀察入微。
也不愧是他們家神尊誓死要追隨保護的人,竟然愿意這般費盡心思營救神尊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