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會這樣?
糖糖她......不是去夜探朝天殿了嗎?
為何會......
難道是遇到了珞蒼?
是啊,珞蒼雖然不會殺她,但以他現(xiàn)在的性子,卻會對她......
想到這種可能,日神猛然握緊了雙手,顫抖著嗓音問道:“糖糖,你......你是不是遇到珞蒼了?”
他頓了頓,深吸一口氣,才敢問出心底最恐懼的猜測,“珞蒼他......是不是對你......對你......”
糖糖剛走到日神跟前,就聽到了這句話,腳步猛地頓住。
她怎么也沒想到,自己已經(jīng)在殿外冷靜了好一會兒,還特意用術(shù)法換了一身衣裳,卻還是被日神給發(fā)現(xiàn)了端倪。
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?
她微微抬起頭,朝著日神看去,這才發(fā)現(xiàn)日神的目光,竟然一直落在她的脖頸之上。
她似乎明白了怎么回事,下意識抬手遮住脖頸,卻在日神銳利的目光下緩緩放下,無力地垂在了身側(cè)。
“多虧了你的日精,他......他并沒有得逞。”糖糖努力扯出一個輕松的笑容,避開了日神的目光。
然而,這句話還是像火星落入油鍋,瞬間點燃了日神死死壓制的怒火。
他周身猛然爆發(fā)出刺目金光,強(qiáng)大的力量震的殿內(nèi)玉器“嗡嗡”作響。
“那個畜生!”日神憤怒地咆哮道,“十幾萬年的兄妹情分,他怎敢......!”
剩下的話,他并沒有說,只是咬著牙道,“我這就去幫你宰了他!”
畢竟在他眼中,糖糖就是她的女兒。
自己的女兒被欺負(fù)了,這讓他如何能忍?
他轉(zhuǎn)身就要沖出殿外,卻被糖糖一把拽住衣袖。
“別去!”糖糖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疲憊,“我就當(dāng)是被狗啃了幾下,無妨的......”
日神的雙手依然緊緊的攥著,他緩緩回頭,看向糖糖,一字一頓道:“那也不行,我要讓他付出代價!”
糖糖看著日神,皺眉道:“可是,你現(xiàn)在去,只會激怒他。”
她頓了頓,提醒道,“你別忘了,我娘和祈澈還在他手里......”
聽到財神的名字,日神就像一只被潑了冷水的公雞,瞬間投鼠忌器。
但他的拳頭依舊捏得咯咯作響,額上青筋暴起。
“難道就這樣算了?!”他憤怒地咆哮著,聲音中滿是不甘。
“當(dāng)然不。”糖糖松開手,眼中閃過一絲冷芒,“但現(xiàn)在......我們必須冷靜。”
日神深深吸氣,強(qiáng)迫自己平復(fù)情緒。
他抬手輕觸糖糖脖頸上的傷痕,金光流轉(zhuǎn)間,那些吻痕漸漸淡化,最后消失的無影無蹤。
“謝謝。”糖糖說完,拖著疲憊的身軀,徑直走到一張椅子前坐了下去。
日神跟著走了過去,眼神中滿是擔(dān)憂。
猶豫良久,他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:“有沒有......找到阿吉和祈澈?”
殿內(nèi)瞬間陷入沉默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