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渾身一顫,握劍的手也有些微微顫抖。
她死死盯著珞蒼,仿佛要將這張曾經(jīng)熟悉的面孔刻進(jìn)骨髓里:“珞蒼,你會后悔的!”
說完,她如同受驚的飛鳥一般,化作一道流光,倉皇沖出了珞蒼帝尊的寢殿。
密室內(nèi)。
昏黃的燭火搖曳,將四周的陰影拉得扭曲而漫長。
財神聽到糖糖成功逃離,重重松了口氣,緊繃的肩頭也逐漸垮了下來。
可當(dāng)她的目光不經(jīng)意間掃到倒在血泊中的祈澈時,心又猛地提了起來。
祈澈那張原本俊逸非凡的臉上,此刻滿是觸目驚心的血污,呼吸也微弱得幾乎讓人察覺不到。
“祈澈,醒醒,醒醒!”財神朝著祈澈喊道,四肢上用來禁錮法力的鎖鏈因為她的動作,嘩啦作響。
她太清楚糖糖對祈澈的重視程度了。
若是祈澈有個好歹,糖糖定會痛不欲生。
“祈澈,醒醒,快醒醒啊!”財神盡可能的靠近祈澈,一遍又一遍地呼喊著,聲音也因為焦急而變得有些沙啞。
或許是聽到了財神的呼喊聲,也或許是想到了糖糖此刻的處境,祈澈的手指竟然微微動了動。
他艱難地睜開眼,掙扎著想要起身,卻發(fā)現(xiàn)自己如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了。
可即便如此,他還是咬著牙,想要掙扎著爬起來。結(jié)果不僅沒能成功,還牽動了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,疼得他悶哼一聲。
直到再一次跌回到地上,他才艱難的看向財神,嘴唇顫抖著吐出兩個字:“糖......糖......”
聲音微弱得如同蚊蠅。
財神見他還活著,一直懸著的心這才稍稍落了地。
“她沒事,已經(jīng)逃出去了。”說完還不忘提醒祈澈,“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,不然糖糖會難過的。”
祈澈聞,緊繃的身體猛地放松下去,卻又再次扯動傷口,流出了許多血來。
“不要再擅動了!”財神皺眉,急聲道,“你被禁制反噬得太厲害了......”
話音剛落,密室的門突然“吱呀”一聲被打開,一道刺眼的光線射了進(jìn)來。
財神立馬噤聲,看向了門口的方向。
只見珞蒼帝尊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走了進(jìn)來,紫色衣袍隨風(fēng)飄動,上面還帶著方才與糖糖打斗時留下的褶皺。
他只是淡淡的掃了財神一眼,便徑直走到了關(guān)押祈澈的籠子前,停下腳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祈澈。
見原本鎖在祈澈四肢上的鎖鏈盡斷,珞蒼帝尊的眼中閃過一絲意外。
“本尊還真是低估了你的力量。”
“沒想到,你竟然連本尊專門為你打造的玄鐵鎖鏈都能震斷......”
直到看到祈澈奄奄一息的模樣,他才總算是明白了緣由,唇角勾起了一抹戲謔。
“看來,你方才掙扎的很慘烈呀?竟然連命都不要了......”
“只可惜,這玄鐵籠子上的禁制要比鎖鏈上的還要強(qiáng)大,你就算是掙脫了鎖鏈,也注定逃不出籠子。”
說著,他緩緩蹲下身子,湊近鐵籠,眼神殘忍的看著地上的祈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