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況且,你留在這里,我反倒不能好好休息。”
日神本想堅持留下的,可聽到財神的最后一句話后,又立馬改了主意。
“那好吧,你好好休息,我先回日神殿。”
說完又忍不住補了一句,“不過阿吉,無論有任何需要,你都要立刻傳信給我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財神嘴角微微上揚,露出一個柔和的笑容,“你快回去休息吧,別操心我了。”
日神這才依依不舍的離開。
財神站在殿外,目送日神的身影消失在云海中,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。
她轉(zhuǎn)身走進(jìn)財神殿,金絲軟紗的裙擺掃過地面,發(fā)出輕微的沙沙聲。
晨光透過窗子輕柔地照進(jìn)來,映照著她略顯疲憊的面容。
她緩緩坐到元寶形狀的榻上,給自己倒了杯茶,卻只是端著茶杯,眼神呆滯地望著前方。
“珞蒼到底會把祈澈藏到哪里呢?”財神眉頭緊鎖,喃喃自語。
“難道,有什么地方,不在六界之內(nèi)?”
“還是說,那個地方,被珞蒼設(shè)下了強大的結(jié)界,旁人無法探查?”
她越想越覺得頭疼,不由得放下茶杯,重新站起身子,開始在殿內(nèi)來回踱步。
頭上的金步搖隨著她的動作叮當(dāng)作響,在寂靜的財神殿中顯得格外清晰。
“一定有什么地方被漏掉了......”
“珞蒼的手就算是再長,也無法超脫六界。”
“所以,祈澈一定被珞蒼關(guān)在了六界之中的某個地方。”
“可這個地方究竟是哪里呢?”
財神一邊踱步,一邊思考,眉頭幾乎擰成了一個疙瘩。
走著走著,她逐漸停了下來。
因為,她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。
當(dāng)年,她因為蓮月給她的那本書,深夜去找珞蒼帝尊,除了看到珞蒼帝尊正對著珞棠的畫像傾訴愛意之外,還瞥見他對著畫像做了一個奇怪的手勢,似乎是在施法......
“他為什么會對著一幅畫像施法呢?”
“難道,那畫像有什么古怪?”
想到這種可能,財神立馬抬手施法,準(zhǔn)備給糖糖傳信,將這一可疑之處告訴糖糖。
可施法施到一半,她又猛地收回了法力。
“不行,糖糖今日剛受到了反噬,身子還很虛弱。”
“若是我現(xiàn)在傳信給她,她定會不顧及身體前去查探。”
財神咬了咬嘴唇,眼中滿是心疼,“罷了,還是自己先去查探一番再說吧,免得讓糖糖空歡喜一場。”
打定主意后,她立馬從袖中掏出一枚銅錢,朝著空中一拋。
一道光芒閃過,一個散財童子突然出現(xiàn)在了財神殿中。
“財神娘娘有何吩咐?”散財童子笑嘻嘻的問道。
財神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嚴(yán)肅:“去幫我查探一下,珞蒼帝尊現(xiàn)在在哪里,在做什么?”
“切記,一定要小心謹(jǐn)慎,不可被他發(fā)現(xiàn)。”
“是,財神娘娘。”散財童子的身形瞬間消失在殿內(nèi)。
財神則在殿內(nèi)焦急的等待。
大約半個時辰之后,散財童子才回來復(fù)命。
“回稟娘娘,帝尊正在朝天殿與眾神仙商議政務(wù)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