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咒語聲響起,掛著珞棠那幅畫的墻壁逐漸開始扭曲,發出“咔噠咔噠”的輕響,仿佛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拉扯著它。
而后,方才還掛著畫像的墻壁,竟然變成了一扇門。
珞蒼帝尊抬手一推,那扇門便“吱呀”一聲緩緩打開,露出后方一處幽深的密室。
密室內寒氣森森,仿佛是一個冰窖,墻壁上也刻滿了鎮壓符文。
密室的正中央放著一個玄鐵籠子,籠子里關押著一名容貌十分俊美的男子。
那男子的雙手被特制的鎖鏈束縛,每動一下都會引發籠子上的禁制,電光火舌般啃噬他的皮膚,發出“滋滋”的聲響。
“咳......咳咳......”
籠中男子聽到開門聲,緩緩抬頭,紫黑色的血跡順著嘴角滑落。
看到來人是珞蒼帝尊,籠子男子頓時變得激動起來,想要沖破籠子,卻又被反噬的連連吐血。
“祈澈,本尊勸你,還是省省力氣吧。”
珞蒼帝尊負手而立,面容冷漠如霜。
“這籠子摻了混沌玄鐵,還被本尊設下了禁制,專克你的本源,你是無論如何也掙脫不了的。”
祈澈狼狽地半跪在地上,嘴角掛著一絲血跡。
聽到珞蒼帝尊的話,他用力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跡,一字一頓的問道:“為何不殺我?你不是一直想要殺了我嗎?”
他心里十分不安,總覺得,珞蒼帝尊留著他,一定還有更大的陰謀。
珞蒼帝尊又朝著祈澈走近兩步,嘴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。
“本尊原本是想直接殺了你了。”
他故意停頓了一下,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,“但現在,本尊改主意了。”
“直接殺了你多沒意思?”他緩緩俯身,與祈澈平視,“本尊要讓你親眼看著......”
“看著阿棠鳳冠霞帔嫁我為后。”
“看著她在我懷中承歡。”
“看著她是如何將你一點一滴的從記憶中抹去!”
“我想......”他猛地伸手,捏住了祈澈的下巴,“這應該比殺了你,更能讓你痛不欲生吧?”
祈澈突然暴起,想要將珞蒼帝尊震開,但散發出的魔力又瞬間被鐵籠吸收,反噬到他自己身上。
他又猛地吐出了一口血,身體也變得搖搖欲墜,但還是一字一頓道:“珞蒼,你......你無恥!”
“糖糖......咳......是絕對不會嫁給你的!”
“他定能發現......我屋內的異常,定能......找到這里,定能......發現你的真面目!”
“噓......”珞蒼帝尊伸出手指,輕點在籠柱上。
隨著他的動作,禁制驟然收緊,仿佛一只無形的大手緊緊地扼住了祈澈的咽喉。
祈澈悶哼一聲,又嘔出大口鮮血,身體也顫抖的越發厲害了,但眼神中的憤恨卻絲毫未減。
珞蒼帝尊看著他狼狽不堪、垂死掙扎的模樣,心中那叫一個暢快。
混沌初神又如何?不還是被他耍的團團轉?
見祈澈似乎真的快要撐不住了,他才從鐵籠之上移開了手。
“祈澈,本尊好像忘記告訴你了。”
“在將你抓走之時,本尊就用神力將你那間屋子恢復成了原樣。”
他故意加重了語氣道,“所以,阿棠她......什么都發現不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