狐佑正在夾菜,聽到這話,手微微一抖。
“沒......沒有,我是第一次來桃源村。”
暮雪心中的懷疑更甚,微微瞇起眼睛,目光中帶著一絲探究。
“那胡公子為何......總給我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?”
手中的筷子“啪”地掉在桌上,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。
見暮母也看向了自己,他立馬撿起筷子道:“抱歉,太久沒吃飯了,手有些抖。”
暮母聞,越發(fā)心疼狐佑了。
倒是暮雪,依舊緊緊盯著他,柔聲提醒道:“胡公子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?”
狐佑連忙壓下心底的緊張,故作鎮(zhèn)定的迎上暮雪的目光。
“其實,我第一眼看到暮雪姑娘時,也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,所以才會盯著姑娘多看了幾眼。”
這個回答倒是毫無破綻。
暮雪雖然沒有再說話,但還是緊緊的盯著狐佑。
暮母見二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奇怪,連忙笑著打圓場。
“胡公子別見怪,雪兒之前被人騙過,所以警惕心會比較強。”
狐佑自然而然的收回目光,轉(zhuǎn)向暮母:“怎么會呢?”
“你們都是柔弱女子,在這世上生存本就不易,多些警惕性是對的,這樣才能保護好自己。”
暮雪聽到這話,不禁皺了皺眉:“胡公子錯了。”
她看著狐佑,強調(diào)道:“我們雖是女子,但并不柔弱。”
“我們有自己的思想和力量,也能勇敢地面對生活中的各種困難。”
狐佑微微一怔,猛然想起暮雪的脾氣。
“暮雪姑娘說的對,是在下失了。”
他連忙起身,朝著暮雪和暮母行了一禮:“抱歉,在下并沒有小看女子的意思,只是......”
“胡公子不必如此,你也是好心,我們懂,我們懂。”暮母跟著起身,又把狐佑給按了回去。
接下來,暮雪就沒有再說話,也沒有再看狐佑。
反倒是暮母,很是心疼狐佑的身世,一邊不停地為狐佑夾菜,一邊與他閑聊了不少事情,從村里的趣事到家長里短,氣氛漸漸又變得融洽起來。
直到一頓飯吃完,暮雪才再次開口:“胡公子應(yīng)該還要回去修整院子吧?”
狐佑聞,深邃的眼眸中閃過一抹了然。
他最是了解暮雪,自然聽出她這是在趕人,立馬識趣的站起了身子。
“是呀,”他輕輕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塵,故作無奈地聳了聳肩,“若是不能在天黑之前收拾好,晚上怕是又要睡那硬邦邦的地板了。”
暮母聞,眼中閃過一絲心疼,也跟著站起了身子。
“那伯母去幫你一起吧。”
暮雪聽到這話,連忙伸手拉住了她的衣裳。
“娘,你不是說,飯后要陪我出去走走嗎?”
暮母這才想起這茬,臉上露出一絲尷尬的笑容。
“哎呀,你瞧我這記性。”
“雪兒自有身孕以來,身子就變得十分虛弱,連下床都難。”
“今早喝了藥,身子突然大好起來。”
“我就說,陪著她出去走走,透透氣,換換心情。”
暮母一邊說著,一邊輕輕拍了拍暮雪的手,眼神中滿是慈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