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聽完,指尖忍不住的顫抖。
她是真的沒有想到,原來蓮月那晚對她說的竟然是真的。
身為兄長的珞蒼帝尊,對她竟然真的生出了男女之情......
怎么會是這樣?
怎么可以這樣呢?
那可是她喚了十幾萬年的阿兄呀......
糖糖感覺自己的世界都快要崩塌了,整個人都變得凌亂不堪。
“不可能......這不可能呀......”她反握住財神的手,聲音發顫地問道,“娘,你當時是不是聽錯了?”
“若我阿兄當真因為你聽到了.....聽到了他對著畫像說的那些話而追殺你,方才又為何那般輕易就離開了呢?”
“他不是應該找個由頭,先將你抓起來嗎?”
她的眼神緊緊地盯著財神,心里還在抱有一絲僥幸,希望這一切只是一場誤會。
財神十分理解糖糖的心情,但還是想要讓她認清現實。
“那是因為,他并不知道,那晚偷聽到他說話的是我。”
糖糖眼中爬上一抹不解:“不知道?怎會不知道呢?”
財神輕輕嘆了口氣,解釋道:“我不小心發出動靜后,太過驚慌,情急之下用幻形術遮掩了自己的樣貌。”
糖糖聞,手指顫抖的更厲害了,可還是有些不愿意相信。
她猛地伸手指向日神:“那日神呢?”
“放眼六界,愿意讓日神舍命去救的,也只有娘你了呀。”
“我能想到,我阿兄肯定也能想到呀......”
日神見她還在掙扎,心中很是不忍,可為了讓糖糖面對現實,還是從懷中取出了一個銀色的面具。
那面具上殘留著被神力灼燒的痕跡,邊緣還沾著一些干涸的神血。
“我救阿吉時,佩戴了這個面具,再加上當時是深夜,所以,他應該也沒認出我。”
糖糖只覺心底的最后一絲僥幸也徹底覆滅,眸光逐漸暗淡下去。
“糖糖......”財神心疼地撫過女兒的發頂,“娘知道,這個真相讓你很難接受。”
“可你不也說了,珞蒼他......他并不是你的親生阿兄。”
“所以,即便他對你有男女之情,也......”
“可他在我心中,一直都只是阿兄呀。”糖糖微微抬起頭,眼神中帶著一絲倔強。
財神見她這般模樣,一時間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她了。
一時間,財神殿靜的有點可怕。
直到一縷晨光照進殿中,大家這才驚覺,原來天色早已大亮。
糖糖轉頭,看了看外面的晨光,突然站起了身子。
“天都亮了,我也該回去了。”
她收回目光,看向財神,勉強擠出一絲笑容:“娘,你剛歸位,先好好休息兩日再處理財神殿的事務吧。”
說完似是想到了什么,又補了一句:“至于我就是珞棠這件事情,還請娘和日神暫且為我保密。”
若是珞蒼帝尊對她真有不該有的心思,這重身份,她怕是永遠都不能公開了。
財神似是猜到了她的想法,輕輕的點了點頭。
她還欲再勸說糖糖幾句,卻看到糖糖已經轉身,腳步急切的朝著殿外走去。
財神心中一緊,下意識地想要追上去,卻被日神給拉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