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界剛經(jīng)歷了一場叛亂,傷亡慘重,眼下可承受不起另外一場叛變了......
罷了,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,日后再找機會除掉祈澈便是!
即便心中已經(jīng)有了決斷,可他還是想要再聽一聽糖糖的想法。
畢竟,她的想法,對于自己來說,才是最重要的。
于是,他緩緩看向糖糖,問道:“小戰(zhàn)神,祈澈本是你的魔衛(wèi),對于此事,你可有什么想說的?”
“帝尊,我想說的方才已經(jīng)說過了!”她緊緊的抱著祈澈的胳膊,“我希望阿澈能繼續(xù)做我的神衛(wèi),哦,不,是魔衛(wèi)!”
像是怕珞蒼帝尊不同意,她還歪著腦袋強調(diào),“無論是在人界,還是天界,阿澈都一直都陪著我、照顧我,我早就離不開他啦。”
眾神仙見糖糖又恢復(fù)了那副天真無邪的小孩兒模樣,忍不住哄堂出聲。
“也是,小戰(zhàn)神還是個孩子,確實需要有人照顧她的日常起居。”
“是呀是呀。”
“看來,小戰(zhàn)神確實比帝尊更需要祈澈小魔君呢。”
倒是珞蒼帝尊,聽完了糖糖的話后,不僅笑不出來,臉色還越發(fā)陰沉了。
沒想到,他在阿棠的心中,已經(jīng)這般重要了......
好在阿棠已經(jīng)不記得此前的事情了,若是不然,怕是......
不行,絕對不能留這樣一個隱患在阿棠身邊,一定要不動聲色地除掉他!
他緩緩閉上眼,深吸一口氣,將心底那洶涌澎湃的殺意強行壓下。
待再次睜眼時,眸中已是一片深沉。
“既如此......”他看著糖糖,眸光深邃,“那便讓祈澈繼續(xù)做你的魔衛(wèi)吧!”
糖糖一聽,原本緊繃的小臉?biāo)查g綻放出燦爛的笑容,眼睛亮晶晶的,像兩顆璀璨的星星。
“謝謝帝尊,帝尊真好!”小家伙松開祈澈,握著兩個小拳拳夸贊道。
珞蒼帝尊聽到這話,眸光越發(fā)深邃:好?這樣的好,本尊可一點都不想要!
倒是殿內(nèi)眾神仙妖魔,聞先是微微一愣,隨即再次哄笑起來。
“果然啊,小戰(zhàn)神果然還是個孩子,心思單純得很。”
“是呀,只要被滿足,就能開心成這樣。”
“報――!”
這時,一名負責(zé)清掃戰(zhàn)場的銀甲天將倉皇闖入朝天殿,單膝跪地時鎧甲發(fā)出刺耳的碰撞聲。
“啟稟帝尊!妖婦......妖婦蓮月又復(fù)活了!”
珞蒼帝尊搭在鎏金扶手上的手指一頓,鎏金扶手被他生生捏出五道指痕。
他看著那名天將,眼神銳利如刀:“說清楚。”
“那妖婦消散的地方,突然......突然出現(xiàn)了一朵黑蓮!”天將的聲音帶著一絲驚恐,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滑落,他還是第一次見到如此詭異的事情。
殿內(nèi)眾神仙聽到他的話,頓時一片嘩然。
“怎么會這樣?”
“我們可是親眼看著她消散的呀?”
“難道和她修煉的邪術(shù)有關(guān)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