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夫人的寒毒并未全解,只是被本帝姬暫時壓制了而已!”
杌族族長咬著牙道:“自然知道!”
蓮月帝姬聞,看著杌族族長,眼神中滿是瘋狂:“既如此,本帝姬今日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,這世上能為你夫人徹底解毒的,唯有本帝姬一人!”
說到此處,她眼神一凜,厲聲說道,“若不想她死,現在就幫我殺了這些背叛本帝姬的人!”
杌族族長看著她,猶如看一個跳梁小丑:“蓮月,怕是要讓你這個惡婦失望了!”
“我夫人的毒,早就被小戰神給解了,用的還是種在你帝姬殿的九幽草!”
蓮月帝姬聽到這話,只覺雙腿一軟,差點癱倒在鑾駕上。
解了?
族長夫人的寒毒竟然已經解了?
用的還是種在她帝姬殿里的那株九幽草?
怎么可能?這怎么可能呀?
她雖然不能去帝姬殿求證,但她卻十分了解杌族族長,知道他絕不可能拿自家夫人的性命開玩笑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,他說的全是真的!
看來,這些人早就已經背叛了她,今日演這一出,也不過是想要請君入甕而已。
若再任由事態這么發展下去,她和她的八萬精兵,怕是都要折在這些原本屬于她的勢力手中了。
不行,她絕不能讓那種事情發生。
還能挽回,一定還有別的勢力可以挽回。
如此想著,她慌忙看向了剩余的那些神族。
糖糖見她還在垂死掙扎,不由冷笑一聲:“黑心蓮,不要再做無畏的掙扎了?!?
“如今,所有人都知道了你曾對他們做下的惡事!”
“他們不僅不會再幫你,還會將你碎尸萬段!”
蓮月帝姬聽到這話,猛然看向糖糖,眼神如同毒蛇一般,恨不得將糖糖生吞活剝。
“又是你這個小禍害!”
她咬牙切齒道:“你為何總是和我過意不去?!”
糖糖眼神凌厲的看著她,一字一頓道:“黑心蓮,百因必有果,你的報應就是我!”
蓮月帝姬瞧著糖糖那副囂張跋扈、不可一世的模樣,氣得渾身發抖。
她恨不得立馬沖過去,將糖糖那張得意的小臉撕得粉碎。
然而,一想到糖糖那令人膽寒的強大戰斗力,她心中又涌起一陣怯意。
直到她不經意間瞥見祈澈突然出現在糖糖身后,嘴角才緩緩勾起一抹詭異至極的笑意。
“是嗎?”蓮月帝姬雙手抱胸,下巴微揚,挑釁地看著糖糖,“那本帝姬還真要好好看看,你是如何讓本帝姬得到報應的。”
糖糖見她死到臨頭還在嘴硬,眸光一凜,直接舉起了手中的大鐵劍。
“黑心蓮,受死吧!”她怒喝一聲,正要提劍殺過去,卻突感后背一涼。
“噗嗤――”
一截染血的刀尖從她胸口透出,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衣衫。
大家看到這一幕,全都震驚地瞪大了雙眼。
唯有蓮月帝姬,露出了一抹得逞的冷笑。
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凝固。
糖糖艱難回頭,映入眼簾的看卻是祈澈那雙冰冷得不含一絲溫度的眼睛。
少年的衣衫上濺著她的血,手中匕首還在滴落鮮紅。
“為......為什么?”糖糖的聲音微弱而顫抖,滿眼都是不敢置信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