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紙鶴徹底消失,糖糖才騎著阿衡,緩緩走到輕羽身旁,拍了拍他的胳膊。
“看到有人傷害鸞晴,你若還能保持冷靜,那就不是輕羽了。”
輕羽聽到這話,滿眼都是震驚。
沒想到,小戰神竟是這般的了解他......
正感動的一塌糊涂時,糖糖的聲音再次傳來:“還愣著干啥?快帶我過去看看呀。”
輕羽聽到這話,連忙回過神來,側過身,做了個“請”的手勢。
一行人瞬間消失在了族長府的客房內,眨眼間就到了九長老的居所。
她們到的時候,鸞晴正在九長老的房內來回踱步,雪白的裙裾沾染著血跡,像是雪地落梅。
看到糖糖騎著靈鹿突然出現在屋內,她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希冀。
“小戰神......”鸞晴剛開口,聲音就哽住了。
糖糖從阿衡身上跳下去,邁著小短腿“噔噔噔”跑到九長老尸體旁。
她蹲下身,毫不忌諱地戳了戳九長老蒼白的臉。
“哎呀呀,還真是死透了呀!”語氣輕松得仿佛在談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。
鸞晴指尖微顫,輕聲說道:“抱歉,是我思慮不周,我應該先和小戰神商量之后再來的......”
糖糖站起來,從荷包里掏出一塊芝麻糖塞進嘴里,含糊不清道:“這有什么好抱歉的呀,她早就該死啦!”
她邊“吧唧吧唧”地嚼著芝麻糖,邊繞著尸體轉圈,小眉頭微微皺起,似是在思索著什么。
好一會兒,她才一臉認真地開口:“看來,我們的計劃得改一改了。”
“改?”鸞晴趕忙上前一步,虛心問道,“如何改?”
糖糖把嘴里的糖咽了下去,狡黠一笑:“把現場捉奸,改成栽贓嫁禍!”
“栽贓嫁禍?”屋內眾人異口同聲。
糖糖點頭,看向鸞晴問道:“九長老寫給渣男黎巖的那封邀約信呢?”
鸞晴連忙走到桌前,拿起桌上的信,快步走回到糖糖面前,蹲下身子,將信遞了過去。
“信在這里。”
糖糖并未伸手去接,而是吩咐道:“把信給輕羽。”
鸞晴雖然有些不解,但還是起身將信遞到了輕羽手中。
輕羽看著手中的信,似是猜到了糖糖的用意。
“小戰神可是要讓我把信送回到侍女秋芒手中,讓她繼續去給黎巖送信?”
糖糖小腦袋一點,夸贊道:“聰明。”
她朝著輕羽挑了挑眉,“既然猜到了,那就快去吧。”
輕羽立刻抱拳:“是,我這就去!”
話音剛落,就聽到糖糖提醒道:“記得,一定要原樣放回去,然后再把她弄醒。”
輕羽鄭重點頭:“小戰神放心,輕羽明白。”
說完,他又看向了鸞晴,見鸞晴點頭,他才化作一只白鸞,從窗子那里飛了出去。
輕羽的速度極快,很快就飛到了打暈秋芒的地方。
他找到藏秋芒的那個竹筐,確認秋芒還在后,立馬將她從竹筐里抱了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