鸞晴和輕羽徑直走了進去。
他們繞過屏風時,九長老正在對著鏡子梳妝。
看到突然造訪的鸞晴,九長臉色猛然一變,老手中的玉梳“啪”地掉在了地上。
“族長?你怎么突然來了?”她慌忙起身行禮,眼角余光卻不由自主地瞟向了輕羽。
黎公子說的果然沒錯,現在的族長,還真是一刻都不愿與輕羽分開呀。
就在她打量輕羽的時候,鸞晴也在打量著她。
眼前的九長老,和平日里見到的完全不同。
平日里的九長老,總是一副嚴肅至極的模樣。
可此刻的她,不僅衣著輕薄,舉手投足間還帶著幾分女子特有的柔媚與風情。
鸞晴自然知道九長老為何會如此打扮,但還是問道:“九長老,你這是......在等人嗎?”
她想再給九長老一次機會,希望她能向自己坦一切。
九長老聞,臉色微變,但很快又恢復了鎮定。
她看向鸞晴,故作不解道:“族長,您這話從何說起呀?”
鸞晴見九長老裝傻,眸中寒意漸濃。
顯然,想要指望九長老主動對她坦誠,已然是不可能的事情了。
既如此,那她也就無需再顧慮什么了。
她揮手示意輕羽關上房門,而后目光直視九長老的眼睛,一字一頓:“九長老,您要等的人,是黎巖吧?”
九長老聞,眼中閃過一絲慌亂,卻仍強作鎮定。
“族長何出......何出此呀?”
她強調,“我......我與黎公子清清白白的,這大晚上的,我等他作甚?”
“清清白白?”鸞晴冷笑一聲,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,“九長老,你這是在不打自招嗎?”
九長老這才猛然驚覺自己失,卻仍嘴硬道:“我聽不懂族長在說什么,您莫要冤枉了我。”
“聽不懂?”鸞晴從袖中取出一封密信,重重地扔在桌上,“需要我念給您聽,幫您回憶回憶嗎?”
九長老看到那封信,頓時臉色大變。
“這封信怎么會......”
“怎么會在我這里,是嗎?”鸞晴眼眸微瞇,似是要看穿九長老一般。
九長老逐漸恢復冷靜,覺得鸞晴一定是發現了什么蛛絲馬跡,故意拿一封信詐她。
所以,她繼續裝傻道:“族長到底在說什么呀?為何我一直聽不懂呢?”
鸞晴見她還不承認,猛地一把抓起那封信,開始念了起來。
“巖郎親啟:昨夜一別,思念成疾......”
“夠了!”鸞晴才剛念了個開頭,九長老就知道信是真的,立馬打斷了她。
她看著鸞晴,臉上再無方才的恭敬之色,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囂張與憤怒。
“沒錯,就是你看到的這樣,我與黎公子,早就在一起了!”她看著鸞晴,挺直腰板,大聲說道。
鸞晴猛地捏緊了手中的信紙,緩緩抬頭,對上她的目光。
“九長老,你......你怎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?”
“難道你不知道,黎巖是我的夫君嗎?”
九長老冷笑一聲,滿臉不屑道:“那又如何?”
“巖郎從未愛過你,他愛的人,始終都是我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