六長老這時不緊不慢地開口了:“七長老莫不是忘了,輕羽才是最先與族長定情的那一個,黎公子是后到的。”
“論情分,輕羽也不差呀。”
七長老猛地瞪大了雙眼,指著六長老,氣得聲音都變了調:“六長老,你怎么也如此是非不分!”
九長老在一旁幫腔,情緒激動道:“即便輕羽最先與族長定情的又如何?”
“誰讓他當初拋下了族長呢?”
“現在回來,就是后來者,憑什么與黎公子爭?”
大長老見狀,連忙站出來為輕羽說話。
“輕羽已經當眾解釋過了,他當初并非拋下族長,而是去為族長取冰魄凝露了!”
“那北冥之地兇險異常,他為了族長連命都不要了,這份深情難道還不能彌補嗎?”
九長老卻根本不買賬,她雙手一甩,冷哼一聲說道:“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呀?”
“誰知道那是不是他編的謊話?目的就是哄騙族長!”
八長老這時也站了出來,為輕羽據理力爭:“可他確實為族長取回了冰魄凝露呀,這是毋庸置疑的事實!”
“大家也都親眼看到了,族長如今身姿纖細,容光煥發,不正是輕羽的功勞嗎?”
兩邊的長老你一我一語,吵得不可開交。
大殿內頓時亂成了一鍋粥。
鸞晴靜靜地坐在主座上,目光在各位長老臉上掃視著,很快就從長老們的爭吵中,分辨出了哪些是忠于黎巖的人,哪些是忠于她的人。
這場鬧劇,也該結束了。
“夠了!”她突然扶額,聲音中帶著一絲慍怒,“本族長被你們吵得頭疼!”
大殿內爭執不休的長老們聽到這話,全都瞬間噤了聲。
鸞晴的目光一一掃過她們,臉上露出幾分不耐。
就在眾長老以為她要發作時,她卻只是皺眉揉了揉腦袋,略帶無奈道:“既然各位長老各持己見,那此事還是容后再議吧!”
黎巖見自己的目的達成,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冷笑。
他剛要看向輕羽,好好的惡心他一番,就看到鸞晴從主座上站起時,身形猛地一晃,似要摔倒。
黎巖剛要伸手去扶,就看到輕羽已經瞬間沖了上來,穩穩的扶住了鸞晴的身子。
“族長,您沒事吧?”輕羽滿眼都是擔憂。
鸞晴有些氣惱的看了他一眼,似乎在說:若不是你昨夜那般折騰我,我的雙腿也不會發軟到連站都站不穩!
輕羽自然看出了她眼中的嗔怪,安撫似的捏了下她的手,似乎在說:今晚定然不會了。
黎巖站的最近,自然看見了兩人之間的眉來眼去,猛地攥緊了袖袍中的手,雙眼幾乎能噴出來火來。
但礙于眾人在場,他還是壓下心底的怒火,從另一側扶住了鸞晴,還趁機摟上了鸞晴的腰肢。
動作看似溫柔,卻帶著幾分霸道。
“晴兒,我送你回去休息吧。”黎巖語氣溫柔得能滴出水來,可眼神中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占有欲。
輕羽注意到他的動作,眼神一凜,正要發作,卻被鸞晴搖頭制止了。
“輕羽,你先回去吧,我晚會兒再去尋你。”她輕聲說道,聲音中帶著幾分安撫。
輕羽看著黎巖放在她腰上的那只手,恨不得立刻將黎巖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