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梟聞,忍不住提醒:“這么晚了,怕是長老們都已經(jīng)睡下了,不如公子明日......”
“明日就來不及了!”黎巖一把揪住他的衣領,眼神中滿是瘋狂與決絕,“鸞晴不是想要名正順的與輕羽結(jié)為愛侶嗎?本公子偏不讓她如意!”
“她只能是我的,這輩子都只能是我的,誰也別想從我手中把她搶走!”他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回蕩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莫梟再不敢多說半句:“是,公子,屬下明白了。”
黎巖這才沉著臉松開莫梟的衣領。
莫梟不敢耽擱,立馬化作原形,馱起黎巖,飛身而起。
族長寢屋內(nèi),燭火搖曳,光影斑駁。
黎巖剛一離開,鸞晴便將所有的侍女都打發(fā)走了。
她心里清楚,這些侍女,十有八九都是黎巖安插在她身邊的眼線。
若非如此,也不會她前腳剛回來,黎巖后腳就到了。
屋內(nèi)重歸寂靜,只剩下鸞晴一人站在銅鏡前,指尖輕撫著方才被黎巖抓紅的手腕。
“出來吧。”她突然輕聲道。
帷幔后傳來輕微的響動,輕羽緩步走出,眼中還帶著未消的怒意:“他傷到你了?”
鸞晴不動聲色的藏起手腕,笑著搖了搖頭:“他現(xiàn)在還不敢。”
輕羽這才稍稍放下心來。
他蹙起眉頭,走到鸞晴跟前,壓低聲音說道:“小戰(zhàn)神猜的果然沒錯,黎巖不僅策反了青鸞族死士,竟然還和族中的長老有所勾結(jié)!”
“方才,他離開你這里后,立馬喚出了他養(yǎng)的梟,讓那只梟帶他去見三位長老......”
鸞晴聞,眸光逐漸變得暗淡。
“都是我的錯。”
她低聲道:“嫁給黎巖之后,我實在太害怕失去他了,總是對他聽計從,這才給了他籠絡我們青鸞族族人的機會......”
輕羽見她如此傷感自責,很是心疼。
他連忙上前一步,握住鸞晴的手,柔聲道:“這不是你的錯,是他們對青鸞族不夠忠誠,這才讓黎巖有機可乘。”
“我這就跟上去看看,到底是哪三位長老,吃里扒外,背叛了我們青鸞族!”
輕羽說著,松開鸞晴的手就要離開。
“不必。”鸞晴伸手按住他的肩膀,“有小戰(zhàn)神的雞和老鼠跟著呢。”
她悠悠嘆了口氣,“況且,和黎巖勾結(jié)的長老到底是誰,明日的長老會上,也會見分曉。”
輕羽見她依舊是滿臉的自責和內(nèi)疚,心中很是不忍。
為了轉(zhuǎn)移鸞晴的注意力,他故意捂著受傷的手臂,悶哼了一聲。
“輕羽!”鸞晴瞬間慌了神,扶著他問,“可是傷口又疼了?我這就叫鸞醫(yī)......”
“不用鸞醫(yī)。”輕羽順勢將她摟入懷中,下巴抵在她的發(fā)頂,溫柔地輕蹭著,“你就是最好的傷藥......”
鸞晴耳根一熱,紅暈迅速蔓延到臉頰。
她正要推開他,卻被他突然打橫抱起,驚得她輕呼一聲:“你......你做什么......”
輕羽低笑,抱著她大步走向床榻,“等下你就知道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