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物!都是廢物!”黎巖一把掃落案幾上的茶具,瓷器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夜里格外刺耳。
“公子息怒。”莫梟跪在地上,額頭滲出冷汗,“影刃隊長臨死前傳回消息,說是因為鸞晴族長出手,他們才......”
“閉嘴!”黎巖一腳踹翻莫梟,雙眼通紅,“十幾個殺不了一個,還有臉找借口?”
就在這時,屋外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。
黎巖連忙抬了抬手,莫梟的身影瞬間消失在了屋內。
幾乎同時,一個侍女敲響了黎巖的房門。
“公子,族長回府了!”
黎巖心中猛地一喜,連忙走過去,一把拉開了房門。
“族長人呢?”他的眼中閃過一絲貪婪和興奮。
侍女低頭回道:“說是今日操勞了些,身子有些乏累,便直接回自己的屋子歇息去了。”
黎巖聞,眼中瞬間多了一抹熾熱。
他惦記了鸞晴那么久,今夜終于可以得償所愿了!
他先是整了整衣冠,又伸手捋了捋鬢角,而后才大步朝著鸞晴的寢屋走去。
他到的時候,鸞晴正坐在妝臺前,對著銅鏡細細梳妝。
她今日換了一身白色的紗衣,那紗衣如云霧般輕盈,將她曼妙的身姿勾勒得若隱若現。
黎巖站在門口,目光貪婪的看著鸞晴。
她香肩裸露,肌膚白皙如雪,在燭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。
還有那纖細的腰肢,盈盈一握,仿佛一陣風就能吹斷。
黎巖第一次發現,這個往日里被他百般嫌棄、視作“肥豬”的女子,如今即便是坐著不動,也能勾得他心癢難耐,渾身血液沸騰。
“尤物啊,她可真是六界難尋的尤物呀!”黎巖在心中暗暗驚嘆,眼神中滿是癡迷與渴望。
這樣的尤物,是他的,是他黎巖的呀。
真好,真好......
“晴兒......”黎巖喉結滾動了一下,抬腳走進屋內,“你回來了?”
鸞晴聽到聲音,緩緩轉過頭,如往常那般,朝著黎巖溫柔一笑:“夫君怎么過來了?”
黎巖第一次發現,原來鸞晴的笑容是那么的嬌艷動人,勾的他呼吸都開始急促了幾分。
鸞晴見他不說話,只是癡癡的望著自己,不由得皺了皺眉。
她站起身子,緩緩走近黎巖,每一步都仿佛踩在黎巖的心上。
“天都這么晚了,我還以為夫君已經在書房睡下了呢?!?
黎巖看著突然走近的鸞晴,只覺一陣香風撲面而來,喉結不由得又滾動了一下,眼神中滿是熾熱的欲望。
他上前一步,迫不及待的拉住鸞晴的手,這才發現,鸞晴的手竟是那么的柔弱無骨,越發覺得心癢難耐了。
“晴兒都還沒回來,為夫哪里睡得著呀?!彼粗[晴,滿眼都是深情。
鸞晴低頭看了一眼被他握住的手,只覺一陣惡心涌上心頭。
為了也惡心一下黎巖,她故意抽出手,假裝整理自己的發絲,巧妙地露出了脖頸上那些若隱若現的痕跡。
果然,黎巖看到那些痕跡后,臉色頓時變得很難看。
那些痕跡,紅得刺眼,一看就是剛留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