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道,還和輕羽那個混蛋在一起?
想到這里,黎巖只覺一股怒火“噌”地一下從心底竄了起來。
他再也泡不下去了,猛地從湯池里站起身來。
水珠順著他結實的胸膛、緊實的腰腹,一路滾落,滴答滴答地砸在湯池邊的石板上。
他顧不上擦拭身上的水漬,快速抓起一旁的衣衫穿上,抬腳就往外面走。
侍女見狀,急忙追了上去,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黎公子,您......您這是要去哪里呀?”
黎巖頭也不回地吐出幾個字:“去找族長?!?
侍女猶豫了一下,又怯生生地問道:“黎公子知道族長在哪里?”
黎巖猛地停下腳步,轉過身,怒吼一聲:“不知道也要找!”
“難不成要讓她和輕羽那個混蛋再過一夜不成?!”
那聲音如同炸雷一般,在庭院中回蕩,嚇得侍女雙腿一軟,再也不敢作聲了。
走出族長府后,黎巖就像一只發狂的野獸,開始一家客棧一家客棧地尋找鸞晴。
就連酒樓和畫舫他也沒有放過。
可一直找到天亮,他也沒找到鸞晴和輕羽的身影。
“可惡,他們到底躲去哪里了?!”就在他快要絕望放棄,準備打道回府的時候,突然想到了輕羽的舊居。
他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,立馬馬不停蹄地趕了過去。
才剛走進院子,他就聽到鸞晴那嬌嗔又帶著幾分慵懶的聲音從屋內傳來:“混蛋,都已經折騰我一夜了,還來......”
緊接著,便是輕羽略帶沙啞和情欲的聲音:“誰讓我的晴兒這么誘人呢?”
“啊~”隨著鸞晴的一聲驚呼,屋內便傳出了床榻不堪重負的吱呀聲。
而后,便是鸞晴和輕羽交織在一起、急促而又曖昧的喘息聲。
那聲音如同一把把利刃,直直地刺進黎巖的心頭,疼得他幾乎無法呼吸。
“奸夫淫婦!”他從牙縫中擠出這四個字,抬腳就想踹開房門。
然而,就在右腳即將踢到房門的瞬間,他卻猛地停住了。
不行,帝姬大業未成,現在還不是和鸞晴撕破臉的時候。
忍住,自己一定要忍?。?
鸞晴真正愛的人是自己,這些年也只對自己聽計從,她一定是被輕羽這個混蛋給哄騙了,才會做出這樣的事。
只要殺了輕羽,鸞晴就會重新回到自己身邊。
對,殺了輕羽,只要殺了輕羽,一切就會重新回到正軌。
只要殺了輕羽,鸞晴就永遠只屬于他一個人了。
如此想著,黎巖緩緩收回自己的腳,快步走出了輕羽家的院子。
他生怕自己再慢一步,就會被屋內那不堪入耳的聲音折磨到徹底失去理智,從而不顧一切地沖進去,釀成不可挽回的大錯。
黎巖的身影才剛消失,糖糖和祈澈的身影便出現在了院子里。
他們的身后,還跟著一只賊眉鼠眼的老鼠和一只昂首挺胸的雞。
糖糖看著黎巖離開的方向,篤定道:“我覺得,黎巖這次肯定要動手了?!?
小花第一個提出了異議:“姑奶奶,你昨日也這么說,可結果呢?”
“我和小黑盯了他一整日,眼睛都快盯瞎了,他卻連一點要動手的意思都沒有,就跟個縮頭烏龜似的。”
糖糖瞪了小花一眼,一臉自信道:“這次不一樣!”
“昨日他只是看到了鸞晴和黎巖手拉著手,今日可是親眼看到他們二人......”
“他就算不喜歡鸞晴,但只要是個男人,就不可能忍得住不出手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