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眼珠滴溜溜一轉:“走,我們代輕羽去看看她,順便再探探她的口風,看看她到底是怎么想的......”
若真是因愛生恨,那事情就好辦了。
起碼,這背后還有“愛”呀......
祈澈微微頷首,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的笑意,任由糖糖那軟軟的小手緊緊拉著。
兩人沿著青石板路,朝著鸞晴所住的棲梧院快步走去。
小家伙腳步輕快,剛繞過九曲回廊盡頭那棵粗壯的梧桐樹,就突然被祈澈猛地拉了回去。
糖糖疑惑回頭,就看到祈澈修長的手指抵在唇邊,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,而后用眼神示意糖糖往前看。
糖糖扭頭,就看到黎巖從棲梧院的角門偷偷摸摸地溜了出來。
那張原本俊朗的臉上,此刻布滿了陰鷙之色,眼神中也閃爍著算計與狠厲。
他先是左右張望了一會兒,見四下無人,這才快步朝著前面繼續走去。
糖糖疑惑的歪了歪小腦袋:“這個狗渣男,不在屋里陪著傷心的夫人,這是要去哪兒呢?”
祈澈目光深沉,凝視著黎巖消失的方向,沉聲道:“不如我們跟上去看看?”
糖糖點了點頭,小手一伸,兩個隱身符瞬間出現在了她的掌心。
她動作嫻熟地將隱身符貼在了她和祈澈的身上,而后和祈澈對視一眼,快步跟了上去。
只見黎巖腳步匆匆,快步走到一個極為偏僻的角落,而后警惕地環顧了一下四周。
確認無人后,他從懷中掏出一個精致的哨子,放在嘴邊輕輕吹了一下。
那哨音尖銳而短促,在寂靜的夜里顯得格外突兀。
很快,八個圍著面巾、身著黑衣的暗衛便如鬼魅一般,悄然出現在了他的跟前。
他們單膝跪地,齊聲問道:“公子,有何吩咐?”
黎巖眼神陰冷,從懷中掏出幾枚浸了毒的暗器,遞給他們。
“去把輕羽那個礙事的家伙處理掉!”
“記住,要做干干凈利落,別留下任何把柄。”
“是,公子!”暗衛們接過暗器,身形一閃,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。
糖糖眉頭緊蹙,壓低聲音道:“看來,黎巖這狗東西除了用感情操控鸞晴之外,還暗中培養了不少自己的勢力,真是卑鄙無恥!”
祈澈微微點頭,看向糖糖問道:“輕羽有危險,我們要過去看看嗎?”
糖糖不假思索道:“以輕羽如今的身手,這幾個人應該不是他的對手?!?
畢竟,那可是連她都追不上的人呀.......
雖說,青鸞族本身就飛的快,可輕羽的速度,已經不能用快來形容了。
祈澈聞,提醒她道:“明槍易躲,暗箭難防。”
糖糖這才想起黎巖方才拿給那幾名暗衛的暗器,點頭道:“也是,那我們跟過去看看,可不能讓輕羽著了他們的道?!?
而后,兩人身形一閃,就朝著那幾個蒙面暗衛追了過去。
輕羽家的舊居就位于族長府的后面。
因為他父親已經去世了幾百年的緣故,如今,舊居早已無人居住,顯得格外冷清。
輕羽緩緩推開那扇塵封已久的院門,木門發出一陣“吱呀”聲,在寂靜的夜里顯得很是突兀。
月光如水,灑滿這個他從小長大的地方,給整個院子都披上了一層銀紗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