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翠濃心中的希望逐漸破滅時,卻又聽到糖糖說道:“把你知道的都告訴你家主人吧,本戰神或許會考慮考慮。”
翠濃猛地一愣。
小戰神這是......又給她機會了?
于是,翠濃不敢有半分耽擱,連忙流著淚看向族長夫人,滿眼愧疚道:“夫人,小戰神說的沒錯,當初,逼迫奴婢給您下毒的,就是蓮月帝姬!”
“而且,她并沒有給您真正的解藥,給的不過是壓制毒性的替代品?!?
“不僅如此,這些年,她還用我弟弟的命威脅我,讓我每月月初定時向她稟告杌族發生的所有事情,不然就會對我弟弟下手?!?
“夫人,對不起,是奴婢背叛了你,奴婢罪該萬死!”她朝著族長夫人重重地磕了幾個頭,額頭都磕破了,滲出了絲絲血跡。
糖糖回頭,看向杌族族長,目光如炬:“族長,現在你總該相信本戰神的話了吧?”
這一刻,杌族族長再也無法自欺欺人了。
他猛地轉身,一拳砸在身旁的楓樹上。
只聽“咔嚓”一聲,碗口粗的樹干應聲而斷,樹葉紛紛揚揚地飄落下來。
“好一朵心狠手辣的黑心蓮!”
他咬牙切齒道:“本族長這就去殺了她,為夫人報仇,順便帶回那株九幽草!”
族長夫人見狀,連忙快步走回去,拉住了他的手臂,朝著他搖了搖頭。
“夫君,不可魯莽行事,還是先看看小戰神準備怎么做吧?!?
杌族族長雖然心中怒意滔天,可也不舍得在心愛的夫人面前發作,只好咬牙將怒氣暫且壓了下去。
二人扭頭,就看到糖糖蹲在翠濃面前,繼續問道:“那你可知,她為何要讓你這么做?”
翠濃立馬搖頭:“這個,翠濃當真的不知。”
“蓮月帝姬行事向來詭秘,從不輕易透露她的計劃?!?
說完,她似是想到了什么,眼睛突然一亮,連忙補充:“對了,有一次,她騎著靈鹿來時,倒是和那頭靈鹿提到過一句,說……”
糖糖挑眉:“說什么?”
翠濃抬頭,看了眼杌族族長和夫人,小心翼翼道:“等時機成熟,就讓杌族這幫蠢貨打頭陣……”
聽到這話,杌族族長臉色猛地一變,大聲喝問:“什么時機?快說!”
翠濃嚇得身體一哆嗦,聲音帶著哭腔:“這個奴婢真的不知?!?
糖糖雙手抱臂,嘴角勾起一抹篤定的弧度:“自然是攻打天界,奪取六界之主的時機了!”
這一刻,她終于是證實了自己的猜測。
眾人聞,全都震驚至極。
好一會兒,杌族族長才回過神來,不敢置信道:“她......她一朵法力低微的小白蓮,竟......竟想圖謀六界之主的位置?”
“這......這怎么可能?”
若真是如此的話,那他還真就差點葬送了整個杌族族人的命呀!
“我現在就去找珞蒼帝尊,揭穿她的真面目!”
只是,他還沒挪動腳步,就聽到糖糖嗤笑一聲:“你還是省省吧,帝尊早就知道她的真面目了?!?
“什么?”杌族族長虎軀一震,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,聲音都變了調,“那帝尊為何不殺了她?!”
“難道......難道是顧念他們之間的兄妹之情?”
糖糖再次嗤笑一聲,目光在兩位族長身上一一掃過:“這就要問問你們這幫子蠢貨了!”
“若是帝尊想殺她,怕是你們全都會站出來以命相護吧?”
“說不定,還會被她忽悠著一起造反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