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糖見族長夫人的眼中并無任何敵意,也就放軟了語調。
“聽說,無論是九幽寒毒的毒藥,還是解藥,都需要用到九幽草。”
“而九幽草在幾萬年前就已經絕跡,所以此毒才會罕見,才會難解。”
長生神君聽到這里,微微點頭:“小戰神說的不錯,此草確實早已絕跡。”
“也正是因為這樣,當年,族長請本神君來解毒時,本神君才會束手無策。”
“因為此毒,非九幽草不可解。”
糖糖聞,連忙看向長生神君,問道:“這是不是說明,手中有九幽草的,就是下毒之人?”
長生神君思索片刻后,謹慎道:“不能絕對,但也確有可能。”
糖糖聽到這話,立刻轉向杌族族長和夫人,眼神中帶著一絲篤定。
“族長和夫人有所不知,那黑心蓮的帝姬殿里,就種有一株九幽草!”
此一出,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,當然,除了祈澈。
好一會兒,杌族族長才回過神來,皺眉問道:“小戰神何時去過帝姬殿?”
以她和蓮月帝姬的關系,應是連帝姬殿的大門都進不去呀?
這位小戰神,肯定是在胡謅!
糖糖早就猜到杌族族長會問這個問題,臉不紅心不跳道:“就是有一天,我和阿澈吃撐了去散步,不巧誤入了帝姬殿的后花園。”
小花聽到這話,不由得抽了抽嘴角。
什么誤入?明明就是潛入!
其他人自然也是看破不說破。
糖糖繼續道:“然后,我們就在帝姬殿后花園中的一個十分隱秘的院子里,看到了一株九幽草。”
本來,糖糖是不會注意到一株草的,只是因為,那草長得很是奇特,枝葉蜿蜒曲折,且散發著幽幽的光芒,她還以為是什么寶貝,所以便多看了一眼。
如今想來,還好她當時多看了幾眼,不然怕是也找不到這么關鍵的證據了。
“前面的都不是重點!”糖糖強調,“重點是,她在一個十分隱蔽的院子里,種了一株九幽草!”
杌族族長皺著眉頭,思索片刻后,反駁道:“一株九幽草又能說明什么?”
“那株九幽草,或許是當初給我夫人制作解藥時剩下的!”
糖糖雙手叉腰,毫不示弱地回懟道:“你怎么不說,是她制作九幽寒毒剩下的?”
杌族族長:“......”
糖糖乘勝追擊,目光緊緊盯著杌族族長,質問道:“況且,若是那株九幽草當真是制作解藥剩下的,那你夫人的九幽寒毒,為何沒有解呢?”
“唯一的可能就是,當初,蓮月帝姬給族長夫人的解藥中,并沒有用到九幽草!”
杌族族長的眉頭皺的更深了,半晌才憋出了一句話:“若是當初,蓮月帝姬給我夫人的解藥中,當真沒有九幽草,那我夫人這五千年來為何好端端的?”
糖糖微微側頭,目光落在長生神君身上:“這個問題,怕是只有長生神君能為我們解答了!”
長生神君見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在自己身上,神色從容道:“族長夫人之所以好端端的,是因為,她體內的九幽寒毒被暫時壓制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