床榻之上正在激吻的二人猛地一愣,隨后慢慢分開,扭頭去看。
死一般的寂靜之后......
“啊――!”杌族族長夫人發(fā)出一聲尖銳的驚叫,聲音差點沖破屋頂。
她雙手慌亂地扯過錦被,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,只露出一雙驚恐的眼睛。
杌族族長則像被施了定身咒一般,僵在原地,臉上的虎紋都扭曲變形了,手中的羽毛更是“啪嗒”一聲掉在地上。
糖糖狼狽地爬起來,正對上床邊兩雙驚恐又震驚的眼睛。
她下意識地抬手打招呼:“晚......晚上好?”
麒麟族族長這才反應過來,立刻蹲下身子捂住了昭瑞的眼睛。
小花則猛地伸長了脖子,一雙雞眼里滿是興奮和激動。
“喲喲喲,沒想到這杌族族長夫婦玩的還挺花。”
糖糖扭頭,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,似乎在說:讓你給院子里的坐標,你給什么人家寢屋的坐標呀?!
“小戰(zhàn)神?!”杌族長終于找回了自己的聲音。
他的雙眼瞪得滾圓,仿佛要從眼眶里掉出來,“還有麒麟族族長和小昭瑞,你們這是......”
麒麟族族長古銅色的臉漲得通紅,正不知道該說些什么,就聽到懷里的昭瑞迷迷糊糊地問:“爹爹,到杌族長叔叔家了嗎?”
“昭瑞好像聽到杌族長叔叔說話了。”
“爹爹,你為什么捂著我眼睛呀?”
聽到昭瑞的問題,杌族族長和夫人再次社死當場。
此刻的他們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好一會兒,杌族族長夫人才從錦被里探出半個腦袋,聲音發(fā)顫地問道:“能......能請諸位先出去嗎?”
杌族族長這才猛地反應過來,連忙說道:“對對對!出去說,有什么事情出去說!”
說完,他便開始手忙腳亂地系著自己身上的那條虎皮裙,還差點被裙子上的假尾巴絆倒。
一炷香之后,正殿里的氣氛依然凝固得能砸死人。
杌族族長已經換上了正式袍服,只是頭發(fā)上還沾著幾根羽毛,在燭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滑稽。
族長夫人端莊地坐在一旁,雙手不自覺地絞著衣角,眼神有些閃躲,不敢與眾人對視。
“現(xiàn)在可以說說,你們?yōu)槭裁磿胍股藐J我夫人的寢殿了吧?”杌族族長狠狠地瞪著糖糖一行人,那眼神仿佛要將他們生吞活剝了一般。
“還有,麒麟族族長......”他目光轉向昭瑞父女,“你為何會和小戰(zhàn)神在一起?”
小戰(zhàn)神不是他們和帝姬共同的敵人嗎?
麒麟族族長微微嘆了口氣,神色凝重地說道:“此事說來話長。”
于是,麒麟族族長便將蓮月帝姬對昭瑞所做的事情,一五一十地全都說了出來。
昭瑞也不時地在旁邊補充,稚嫩的聲音帶著一絲委屈和恐懼,小手還時不時地比劃著,仿佛要將當時的場景重新展現(xiàn)在眾人面前。
杌族族長和夫人聽完后,臉上的震驚之色溢于表。
“蓮月帝姬那么善良,怎會做出此等事情?”杌族長實在是難以置信。
杌族族長夫人也連忙附和道:“是呀,若不是她,我和我夫君,怕是早就天人兩隔了。”
她看向眾人,“莫不是,這中間有什么誤會?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