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向糖糖,雙眼赤紅:“若是再看到她,我肯定會忍不住殺了她!”
糖糖眉頭微蹙,略作思索后說道:“若是真做不到,那就不要再與她見面了。”
“對外放出風(fēng)聲,說你與鏘溟一戰(zhàn)中受了重傷,要閉關(guān)修養(yǎng)一段時間。”糖糖條理清晰地分析著,眼神中透著與她年齡不符的冷靜與果決。
狐佑的雙拳握得又緊了幾分,嘴唇緊緊抿成一條直線,好一會兒才從喉嚨深處艱難地吐出了一個字:“好。”
糖糖見事情搞定,拍了拍手,轉(zhuǎn)身就要走。
“好了,本戰(zhàn)神還要回去看暮雪姐姐,就不和你繼續(xù)廢話了。”
“你自己好自為之吧。”
走之前,她還不忘再次叮囑狐佑:“記得你答應(yīng)本戰(zhàn)神的事情,千萬不要露出破綻!”
“不然就沒辦法讓那朵黑心蓮生不如死了。”
說完,她拽著祈澈的手,頭也不回地往外走。
狐佑站在原地,望著糖糖離去的背影,心臟猛地一揪。
暮雪......
這個名字像一把鈍刀,緩慢地割著他的心,讓他疼到渾身發(fā)抖。
他不自覺地想起了她在他身下顫抖的模樣,想起了她咬唇忍痛的神情,那緊閉的雙眼和微微顫抖的睫毛,都如同針一般刺痛著他的心......
也不知道她現(xiàn)在怎么樣了?
一股強烈的沖動涌上心頭。
他想立刻沖到暮雪面前,緊緊握住她的手,為她療傷,向她懺悔,哪怕只是看她一眼也好。
可下一秒,他又退縮了。
如今的自己,還有什么臉去見她?
他認錯了恩人,辜負了他們之間的約定,甚至還親手毀了她的清白......
他連站在她面前的資格都沒有了。
然而,即便心里這樣想著,他的雙腳卻仿佛不受控制一般,鬼使神差地跟上了糖糖和祈澈,朝著暮雪的小院緩緩走去。
糖糖和祈澈回到小院時,小花和阿衡正一臉焦急地在院子里來回踱步,時不時還伸長脖子朝著院門方向張望。
暮雪則坐在他們旁邊的石凳上,臉上寫滿了擔憂。
“姑奶奶!”小花一看到糖糖,立刻沖上去。
他緊張兮兮地打量著糖糖和祈澈,“聽說您和四皇都受傷了?嚴重嗎?”
糖糖大大咧咧地擺擺手,一臉輕松:“沒事,泡了妖界的圣泉,已經(jīng)好得差不多了。”
暮雪靜靜地站在一旁,原本緊蹙的眉頭在聽到糖糖的話后,微微舒展開來。
但她的臉色依舊蒼白,走路時姿勢也略顯僵硬,顯然身上的傷還很嚴重。
糖糖眼尖,一下子就注意到了暮雪的異樣。
她眉頭緊緊皺起,快步走到暮雪旁邊,仰著小腦袋問道:“暮雪姐姐,你的傷......要不要也去泡一泡圣泉?”
“我跟你說哦,那圣泉的療愈效果簡直絕了,阿澈傷的那么重,泡完直接好了大半呢。”
“你聽我的,去泡一泡,保準立馬就能活蹦亂跳的。”
暮雪聞,下意識地看了一眼她娘房間的方向,見房內(nèi)靜悄悄的,并無任何動靜,這才稍稍放下心來。
“小戰(zhàn)神,謝謝您。”
“不過,我已經(jīng)......已經(jīng)無大礙了,就不用浪費圣泉水了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