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到祈澈面前時,小家伙才發(fā)現(xiàn),祈澈不僅臉色蒼白如紙,額頭上也布滿了細密的汗珠。
她的心瞬間提了起來,著急問道:“阿澈,你是不是受傷了?”
“快,給我看看,你哪里受傷了。”小家伙開始去拉他的衣裳,想要檢查他的身體。
祈澈連忙不動聲色地將那只血肉模糊的右手藏到身后,努力擠出一絲溫柔的笑容。
“我沒事,就是受了點小傷而已,別擔心。”
“你呢?傷勢可都大好了?”
糖糖用力地點了點頭:“方才你和那只臭蟲打架時,我就已經(jīng)全都調(diào)理好了,所以,阿澈不用再擔心我啦。”
注意到祈澈刻意藏在身后的右手,小家伙微微皺了皺眉,而后一把將他的手從身后拉了過來。
當看到那只血肉模糊、鮮血淋漓的右手時,小家伙的眼眶瞬間紅了。
“還說沒事!”她氣鼓鼓地瞪著祈澈,小嘴撅得老高。
“再不療傷,你這只手怕是就要廢了。”稚嫩的聲音里滿是心疼與責備。
祈澈見她的淚水在眼眶里直打轉,連忙柔聲道:“小傷而已,不疼的。”
豈料糖糖聽到這話,淚水直接奪眶而出。
“傻子,你就是個大傻子......”
祈澈見她哭,頓時急了,想要伸手為她拭去眼淚,又怕手上的血沾染到她的小臉上,最后只好拉起袖子為她擦掉了眼淚。
“真的不疼,我不騙你。”
和撕裂神魂的疼痛相比,這點疼痛對他來說,確實不算什么......
糖糖聞,只覺越發(fā)心疼了。
可為了不讓祈澈擔心,她還是立馬止住了眼淚。
“我這就為你療傷。”小家伙說著,一把抓住祈澈那只大手,抱在掌心,開始為他治療。
隨著她掌心的光芒越來越亮,祈澈的手也開始逐漸愈合。
這時,原本被震驚得呆立在一旁的蝮煞長老和狐鳴長老,終于回過神來。
他們相互對視了一眼,然后腳步匆匆地湊到了狐佑身旁。
“代妖皇,天界除了有小戰(zhàn)神坐鎮(zhèn),如今又多了一位混沌初神轉世,我們......我們還要繼續(xù)反嗎?”蝮煞長老壓低聲音,小心翼翼地問道。
狐佑聞,猛地吞咽了一口口水,苦笑道:“反不了,根本就反不了呀。”
他之前真的是腦子進水了,才會想要造反......
狐鳴長老聞,連忙點頭附和:“我覺得代妖皇說的很對!”
“如今,小戰(zhàn)神可是我們整個妖界的救命恩人,若是再反,怕是天道難容呀......”
狐佑聽了,如同找到了知音一般,滿眼欣慰的看了狐鳴長老一眼。
“狐鳴長老說的太對了!”
“我們妖界本就以恩義為重,如今承了小戰(zhàn)神這么大的恩情,豈能恩將仇報?”
蝮煞長老聽到這里,還有什么不明白的?
他再次湊到狐佑跟前,小聲問道:“既如此,那我們現(xiàn)在是不是要去向小戰(zhàn)神表達一下感謝?”
順便也去那位混沌初神轉世的神......衛(wèi)面前刷刷好感。
狐佑聽了,眼睛一亮,毫不猶豫地說道:“那是自然!”
“我們妖界向來有恩必報,此時不去表達感謝,更待何時?”
狐佑話音剛落,便率先邁開步伐,朝著糖糖和祈澈所在之處走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