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吧,你們要本座幫忙殺誰?”鏘溟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激動(dòng)。
吟香深吸一口氣,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:“天界小戰(zhàn)神,糖糖!”
“她如今就在你們妖界參加珍饈節(jié)?!?
說完,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趕忙從懷中掏出了一件小衣裳,放在了一旁的地上。
“這衣裳上有她的氣息,以您的能力,定能準(zhǔn)確無誤的找到她?!?
鏘溟只是隨意掃了一眼那件小衣裳,目光便又落在了吟香手中的瓷瓶上。
“本座知道了,你快將妖皇的妖血滴入陣眼,快!”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迫不及待,仿佛已經(jīng)看到了自己重獲自由的那一刻。
吟香心中雖然很是害怕,但還是壯了壯膽子,緩緩走入陣法中央。
她顫抖著雙手打開瓷瓶,將里面那散發(fā)著妖異光芒的鮮血一滴一滴地滴了進(jìn)去。
妖血落地的瞬間,陣法果然有了異動(dòng)。
“接下來,就交給您了!”
吟香不敢再停留,轉(zhuǎn)身沖出石門,一路朝著禁地的入口跑去。
直到跑出很遠(yuǎn),她才停下腳步,靠在墻上大口喘息,額頭冷汗涔涔。
這時(shí),封印內(nèi)突然傳來了打斗聲和一陣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。
吟香猜測(cè),應(yīng)是看守鏘溟的妖蟒發(fā)現(xiàn)封印有異,正在阻止鏘溟突破封印。
為了不讓別人發(fā)現(xiàn)自己,吟香連忙用最快的速度逃出了妖界。
......
醉臥美人居那邊。
祈澈的心緒平靜下來后,找小二要了一碗醒酒湯,給小家伙喂了進(jìn)去。
小家伙迷迷糊糊的喝完,就又繼續(xù)睡了。
祈澈坐在榻上的矮桌旁,看著她那張安靜的小臉,腦海中不斷的回想著她醉酒后說的那句話。
“阿澈,我好喜歡你呀?!?
“等我長大了,立馬將你娶回家,好不好?”
祈澈的臉頰越來越紅,心跳也越來越快。
他突然很想糖糖快些長大,可同時(shí),他又害怕她會(huì)長大......
這一刻,他的內(nèi)心矛盾急了。
窗外,一樹海棠開得熱烈,將暗香悠悠送入簾櫳。
屋內(nèi),幻夢(mèng)棉花糖那甜絲絲的香氣也開始彌漫開來。
兩種香氣交織在一起,竟讓他也生出幾分醺然和困意。
祈澈感覺到眼皮變得越來越沉重,他微微抬手,修長的手指撐著側(cè)臉,而后緩緩地闔上了雙眼。
夢(mèng)境如同漲潮的春水,悄無聲息地漫上來,溫柔地吞噬了現(xiàn)實(shí)與幻想的邊界。
他順著那汪春水飄呀飄,竟然飄到了百花山。
百花山還是記憶中的老樣子。
漫山遍野的靈花靈草,在微風(fēng)中輕輕搖曳,一架秋千在花叢中輕輕晃動(dòng),發(fā)出“吱呀吱呀”的聲響。
不遠(yuǎn)處,一汪靈泉潺潺流淌,水面上波光粼粼,如同灑下了無數(shù)的碎金。
只是,讓祈澈有些意外的是,靈泉邊竟然多了一座小宅子。
此刻,那宅子上掛滿了紅綢,檐下燈籠輕晃,門前鋪著鮮紅的地毯,似是在辦什么喜事。
就在祈澈有些茫然,四處張望時(shí),耳邊突然響起了小花的聲音。
“阿水,還愣著干嘛,快準(zhǔn)備接親呀!”
“阿水?”祈澈疑惑地皺起眉頭,看向小花,眼中滿是不解,“你為何喚我阿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