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自己和阿兄的目標一致,那自己想要對付黑心蓮的事情,也就沒有必要瞞著阿兄了。
想到此,她立馬說道:“若真是因為我,才讓阿兄這般不計后果的行事,那么,糖糖可否請阿兄暫停行動呢?”
珞蒼帝尊似是沒想到糖糖會這么說,眸中閃過一絲詫異。
“為何?你不是最不喜歡蓮月嗎?”
糖糖小臉一垮,無奈的嘆了口氣:“我是不喜歡她,可也不想讓六界為她陪葬呀!”
珞蒼帝尊聽她提到六界,面色瞬間變得凝重了起來。
“此話何意?”
糖糖湊近一步,壓低聲音:“阿兄,你有沒有想過,那朵黑心蓮明明已經(jīng)是天界帝姬了,為何還要拉攏那么多的勢力?”
珞蒼帝尊不假思索道:“她出身低微,自是為了有更多的依仗。”
“所以呀!”糖糖猛地一拍珞蒼帝尊的胳膊,“說明她就不是個會安于現(xiàn)狀、坐以待斃的仙!”
“若是察覺到情況不對,她一定會發(fā)動所有可發(fā)動的力量,與我們魚死網(wǎng)破!”
“屆時,即便我們有能力鎮(zhèn)壓,六界也難免生靈涂炭!”
說著,她一把抓住珞蒼帝尊的衣袖,仰著小臉問道:“阿兄,你當真想再次看到天河染血、生靈哀嚎的景象嗎?”
珞蒼帝尊看著她那張寫滿認真的小臉,就像是看到了當初的珞棠一般,眸中閃過一絲欣慰。
“這個你無需擔心。”
他袖袍一揮,空中浮現(xiàn)出密密麻麻的名冊。
“本尊已查清蓮月的所有黨羽,只需提前派天兵天將去剿滅,即可解除后顧之憂。”
“不行!”他的話音剛落,就聽到小家伙大聲道:“你不能那么做!”
珞蒼帝尊收起名冊,疑惑的看向了她:“為何不能?”
糖糖一臉鄭重:“阿兄啊,你既然已經(jīng)查清了那朵黑心蓮的情況,就應(yīng)該知道,她在六界的追隨者不僅眾多,而且實力也全都不容小覷!”
“別的暫且不提,單說是妖界,就很難對付了。”
“即便提前布局,先他們一步行動,也難以免去一場惡戰(zhàn)。”
“屆時,會有多少天兵天將會因此殞命,你有想過嗎?”
說著,她突然皺了皺眉,聲音也軟了下來:“況且,在那些勢力之中,有很多都是受了那朵黑心蓮的蒙騙,本不該死的。”
珞蒼帝尊聽到這話,眸中閃過一絲異色。
他的阿棠,何時變得如此婦人之仁了?
難道是在人界的生活經(jīng)歷改變了她的品性?
還是因為,這一世的她還是個孩子的緣故?
他再次摸了摸她的小腦袋:“糖糖,你還小,或許還不懂。”
“只要是戰(zhàn)爭,就免不了會有流血犧牲。”
“人界如此,天界自然也是如此。”
糖糖見珞蒼帝尊堅持,不由得有些著急。
“阿兄,你說的這些我都懂。”
“可我之所以阻止阿兄繼續(xù)行動,除了因為不想讓無辜之人枉死之外,還有別的考量!”
珞蒼帝尊淡淡挑眉:“什么考量?”
糖糖看著他道:“我懷疑,那朵黑心蓮除了明面上的勢力之外,還藏著我們看不見的暗棋!”
聽到這話,珞蒼帝尊的臉色猛地變得鄭重了起來。
“此話當真?”
糖糖咬著下唇搖了搖頭:“目前還不能確定......”
她指了指自己的心口,“但我這里,有這種感覺,而且很強烈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