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多時,御霆神君便隨著吟香步入了殿內(nèi)。
“拜見帝姬。”他朝著蓮月帝姬行了一禮,聲音低沉有力,不卑不亢。
蓮月帝姬上前幾步,隔空虛扶了一把:“神君何必如此多禮?快請坐。”
御霆神君微微頷首,走到一旁的椅子前坐下,看向蓮月帝姬問道:“聽聞帝姬前些日子被天狗赤目所傷,不知傷勢可有好轉(zhuǎn)?”
蓮月帝姬在上首的位置坐下,笑著說道:“多謝神君掛念,蓮月已無大礙。”
御霆神君神色稍緩:“如此甚好。”
說完,似是想到了什么,又略帶歉意的補了一句:“小神近日忙于天界兵馬司的事宜,未能及時請命前來探望,實在慚愧。”
蓮月帝姬聽到御霆神君主動提起天界兵馬司的事情,眸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她故作大方道:“神君不必自責,你的難處,本帝姬都明白。”
“難處?”御霆神君劍眉微挑,有些不解。
蓮月帝姬見他似乎沒聽出自己話里的意思,輕嘆一聲道:“雖說本帝姬被禁足在這帝姬殿中,但關(guān)于天界兵馬司的變動,多少還是有所耳聞。”
說到此處,她忍不住搖了搖頭,略帶不滿道:“阿兄也真是的,怎能將天界兵馬大權(quán)交給一個乳臭未干的小丫頭呢?”
“這不是兒戲嗎?”
話音未落,就看到御霆神君的臉色猛然變得嚴肅起來,蓮月帝姬頓時一陣暗喜。
看來自己的這番話,已經(jīng)說到御霆神君的心坎里了。
接下來,只要等他發(fā)作,自己就可以不著痕跡的推波助瀾,利用他去對付糖糖那個小禍害了。
卻沒想到,御霆神君說出來的話卻是:“帝姬慎!”
“帝尊不僅是天界的帝尊,更是六界的帝尊,他做出的任何一個決定,都自有他的深意和道理。”
蓮月帝姬聞,瞬間有些傻眼。
啥情況?
御霆神君怎么沒有順著她的話說下去?怎么還向珞蒼帝尊表起了忠心?
難道是忌憚她和珞蒼帝尊之間的關(guān)系,怕她向珞蒼帝尊告狀?
不行,得讓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立場,這樣他才會放下戒備,在自己面前暢所欲。
想到此,蓮月帝姬幽幽的嘆了口氣。
“或許,阿兄確實有自己的一番道理。”
說著看向御霆神君,眸中帶著一絲氣憤:“只是,身為好友,蓮月實在是為神君感到委屈呀。”
“神君統(tǒng)御天界兵馬萬余年,從未有過半點差池,最后卻要為一個孩子讓路......”
“知道的,是帝尊更為器重小戰(zhàn)神,不知道的,還以為是神君犯了什么天大的錯誤,這才被褫奪了兵權(quán)呢。”
說這番話時,她一直盯著御霆神君的臉,試圖從他臉上捕捉到任何一絲不滿的痕跡。
然而,讓他意外的是,御霆神君剛毅的面容始終平靜如水,并無任何情緒波動。
什么情況?他怎么還不生氣?
正疑惑著,就聽到御霆神君緩緩開口:“多謝帝姬關(guān)心。”
“不過,帝姬,您完全不用為小神感到委屈,因為這天界兵馬大權(quán),從來都不屬于小神。”
“當年,是因為珞棠戰(zhàn)神要去異世歷劫,戰(zhàn)神之位空缺,所以帝尊才讓小神代為掌管天界兵馬大權(quán),只等珞棠戰(zhàn)神歸來,再行歸還。”
“卻沒想到,珞棠戰(zhàn)神最終還是沒能回來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