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垂下眼簾,長睫輕顫,半晌才抬起淚眼朦朧的眸子:“阿佑,難道我們真的只有這一條路可走了嗎?”
“對,只有這一條路可以走了!”狐佑斬釘截鐵道。
“只要珞蒼還在那個位置上一日,我們就永遠(yuǎn)不能堂堂正正地在一起。”
蓮月帝姬聞,臉上的痛苦之色愈發(fā)濃重。
她垂下眼簾,長睫輕顫,在眼底投下一片陰影。
良久,才抬起淚光盈盈的眸子,咬著朱唇,輕聲道:“好,只要能與你長相廝守,我......我愿意支持你!”
狐佑聞,眸中猛地爬上一絲驚喜。
“蓮月,你當(dāng)真同意我這么做?”
他似乎不太敢相信,他在蓮月帝姬心目中的地位竟會遠(yuǎn)勝珞蒼帝尊。
蓮月帝姬深吸一口氣,堅定地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隨即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,眼中浮現(xiàn)出一絲不忍。
“不過,阿佑,你可以答應(yīng)我,屆時留我阿兄一條性命嗎?”
她將手按在心口,聲音哽咽:“我畢竟喚了他萬年的阿兄......”
“在蓮月心里,他始終是我的親人。”
狐佑見她難過,心都要碎了。
他溫柔地拭去她眼角的淚珠,鄭重道:“好,我答應(yīng)你,若是可以,我一定留他一命。”
蓮月帝姬聞,微微低頭,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的興奮。
好,很好,屆時,她一定要用鐵鏈將珞蒼帝尊鎖在床榻之上,讓他做她一輩子的床奴,日日羞辱于他!
還有狐佑!
上次竟敢那般拒絕她,害得她難受了一整日,等成事后,她要把他和珞蒼帝尊鎖在一起,讓他們一起伺候她!
天界和妖界最尊貴的兩位,全都成了她的床上玩物,那樣的日子,想想都讓人覺得興奮呢!
只是,她剛興奮了一半,卻突然想起了今日的正事,嘴角的笑容立馬消失,就連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。
算算時辰,御霆神君也該到了吧?
得趕快把狐佑給打發(fā)走......
就當(dāng)她準(zhǔn)備開口之時,狐佑卻搶先開口了,還一臉的興致勃勃。
“阿月,三日后便是我們妖界一千年才有一次的珍饈節(jié)了。”
“屆時,美食佳肴琳瑯滿目,還有各種新奇好玩的活動,熱鬧非凡。”
“阿月,你可愿來妖界,陪我一同過節(jié)?”
蓮月帝姬聞,心中那叫一個不耐煩,可面上露出的卻是無奈之色。
“阿佑,你說什么傻話呢?”
“我現(xiàn)在被禁足在帝姬殿,哪里出的去呀?”
狐佑聞,立馬說道:“無妨,只要阿月想去,我自有辦法讓珞蒼同意,準(zhǔn)你三日時間。”
蓮月帝姬現(xiàn)在滿腦子都是如何將糖糖趕出天界兵馬司,哪有心思參加什么妖界節(jié)日?
她從狐佑懷中站直身子,輕蹙蛾眉,看向狐佑,眼中盈滿心疼:“阿佑,我也很想陪你,可我不想讓你因此去哀求阿兄。”
她刻意強(qiáng)調(diào):“我不想看到你為了我,對任何人卑躬屈膝,你明白嗎?”
狐佑聞,那叫一個感動,再次將蓮月帝姬擁入懷中,抱得緊緊的。
“明白,阿月,你對我的愛,我都懂,都明白。”
“可只要能和你一起過節(jié),就算再求珞蒼一次,又有何妨?”
“反正很快,他就要被我們踩在腳底下了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