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著蟠桃的仙侍并未注意到她的異常,自顧自道:“好想去看看呢。”
“那就去看呀!”話音剛落,身旁就傳來了一道清脆的童音。
“啊!”那名仙侍嚇了一跳,差點打翻手中的果盤。
待看清說話的是糖糖后,慌忙行禮:“參......參見小戰(zhàn)神!”
行完禮后,兩名仙侍對視一眼,快速離開了那里。
糖糖原本還想拉著她們一起去看熱鬧呢,見她們一個比一個跑的快,只好遺憾地咂咂嘴。
她走回到祈澈身旁,拽了拽他的袖子:“走走走,我們也去朝天殿看審狗!”
祈澈彎腰替她系好跑松的絲絳,眉頭微蹙:“不怕赤目認出你?”
糖糖嘿嘿一笑:“它沒那么聰明。”
“我去時不僅隱了身,還裹著凜獄神君的玄鱗披風呢。”
說到這里,她突然壓低嗓音,竟學出了凜獄神君的聲線,“連說話都是這樣的。”
祈澈忍俊不禁,刮了下她的小鼻子:“小戰(zhàn)神當真是冰雪聰明。”
糖糖得意一笑,拉著祈澈正要往朝天殿跑,卻忽然想起什么,猛地剎住腳步。
她低頭看看自己油乎乎的小手,又摸摸吃得圓滾滾的小肚子,眼珠一轉:“阿澈,咱們得換個模樣去。”
祈澈會意,響指一打,兩人瞬間化作兩名臉生的神君。
糖糖頂著張老成持重的臉,偏生走路還是蹦蹦跳跳的,惹得祈澈連忙按住她的肩膀:“小心露餡。”
小家伙這才收斂起來,擺出了一副看似持重的姿態(tài)。
他們到的時候,朝天殿里外都圍滿了看熱鬧的神仙。
糖糖拉著祈澈,泥鰍似的在人群里鉆來鉆去,很快就擠到了人群的最前面,還差點把站在最前面的一個人推倒。
巧的是,那人不是別人,竟是狐佑。
狐佑穩(wěn)住身子,猛地回頭看向糖糖,狹長的眼睛微微瞇起:“哪來的小神這般冒失?找死是嗎?”
糖糖見說話的人是狐佑,正要上前教訓他,就被祈澈不著痕跡地護在了身后。
他朝著狐佑行了一禮,彬彬有禮道:“抱歉,我們也是被身后的人給擠了一下。”
可即便如此,狐佑也沒有饒過他們的打算。
誰讓他今日心情欠佳呢?
他正欲發(fā)作,就聽到殿內突然傳來“哐當”一聲巨響。
三人急忙轉頭朝殿內望去,就看到原本奄奄一息的天狗赤目,不知哪來的力氣,竟突然一躍而起,試圖掙脫身上的鎖鏈。
高臺上的珞蒼帝尊見狀,臉色一沉,猛地抬手,一道凌厲的術法瞬間朝著天狗赤目襲去,將它重重地擊回地面。
“孽畜,都這時候了,還想著逃跑!”
“還不如實招來,究竟是誰指使你咬傷天界帝姬的?”
天狗赤目渾身傷痕累累,狼狽地趴在地上,一雙血紅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珞蒼帝尊,卻始終一不發(fā)。
“孽畜,再不說話,就休怪本尊不客氣了!”珞蒼帝尊聲音里的怒意愈發(fā)濃烈。
可即便如此,天狗赤目依舊牙關緊咬,一個字也不肯吐露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