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霆神君等了大半晌,早就等出了一肚子火氣,此刻看到糖糖,那叫一個橫豎不順眼。
所以,等糖糖走近,他直接語帶譏諷道:“小戰(zhàn)神終于舍得起床了?”
糖糖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,漫不經(jīng)心道:“是呀,這不是聽說神君你來了嘛。”
這話聽在御霆神君耳中,就像是火上澆油。
他忍不住提高聲音道:“本神君是辰時到的,現(xiàn)在可都是未時了!”
“哦?”糖糖挑眉,故作驚訝地看向御霆神君,“那你怎么不早點讓人叫醒我?”
御霆神君:“......”
這小戰(zhàn)神是專門來氣他的吧?!
怪不得帝姬那么不喜歡她......
他剛想解釋說,自己讓人叫了的,只是沒叫醒,就聽到糖糖繼續(xù)道:“御霆神君呀,你還真是個實心眼的。”
“若不是我肚子不爭氣,餓醒了,神君豈不是要等到晚上去?”
御霆神君:“......”
為什么聽她說話,自己這么心塞呢?
他緊咬著牙,強忍著讓糖糖閉嘴的沖動,陰陽怪氣道:“這么說,本神君還得好好感謝你的肚子咯?”
糖糖像是沒聽懂御霆神君話里的嘲諷一般,朝著他嘿嘿一笑。
“謝就不必了。”
“神君還是說一說,你來我這戰(zhàn)神殿有何要事吧?”
“該不會是......”
她猛地瞇起眼睛,眼神中閃過一絲犀利:“來給那朵黑心蓮討公道的吧?”
御霆神君聞,微微皺眉,反問道:“公道?什么公道?”
糖糖疑惑地歪了歪腦袋。
不是來幫那朵黑心蓮出氣的?
她眨著眼睛問道:“那你來我這戰(zhàn)神殿做什么?”
雖然此前的珞棠和這位御霆神君還算有些交情,可現(xiàn)在的糖糖與他卻是半分交情沒有,他總不能是來串門的吧?
御霆神君聽到她如此問,這才猛然想起正事。
他趕忙伸手入懷,掏出一枚赤金兵符,雙手朝著糖糖遞去。
“這是天界兵符。”
“本神君是奉帝尊之命,來接小戰(zhàn)神去天界兵馬司任職的。”
糖糖聽到這話,不由得微微挑眉。
她的目光掃過那枚赤金兵符,而后落在御霆神君臉上,緩緩說道:“我聽說,自從珞棠戰(zhàn)神前往異世歷劫,天界兵馬便一直由你御霆神君全權統(tǒng)管。”
“若是本戰(zhàn)神去了天界兵馬司,日后,你可就要成為我的下屬了,你當真愿意?”
御霆神君聞,有些疑惑:“為何不愿?”
糖糖直不諱道:“因為我是蓮月帝姬的死對頭,而你是她的舔狗呀!”
“蓮月帝姬因為我的揭發(fā)檢舉,才被終身禁足在了帝姬殿。”
“你們這些圍著她轉的舔狗,不是都應該對我恨之入骨嗎?”
御霆神君聽到這話,并未直接回答糖糖,而是一臉懵懂的問道:“何為舔狗?”
糖糖:“......”
這該如何解釋?
思索了一會兒,小家伙才緩緩開口道:“就是你十分喜歡那朵黑心蓮,為了討好她,什么都愿意做。”
說完還不忘補充一句:“即使放棄尊嚴和底線也在所不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