蓮月帝姬見珞蒼帝尊似乎并無追究凜獄神君之意,瞬間心急如焚。
“定......是......他.......命令......赤......目......”她拼盡全身力氣,艱難強調。
卻不想,珞蒼帝尊聽后,越發不耐煩了。
“凜獄神君與你往日無冤近日無仇,為何要指使赤目害你?”
“依本尊看,八成是你此前抓捕赤目時,手段過激,讓它懷恨在心,這才跑來尋仇。”
蓮月帝姬見珞蒼帝尊不僅不信她,還將責任推到了她身上,頓覺委屈至極。
她剛欲再辯駁幾句,就被珞蒼帝尊厲聲打斷:“好了,當務之急,是治好你的傷。”
“至于其他的事情,等過后再說吧。”
蓮月帝姬聞,眸中閃過一絲不甘。
可見珞蒼帝尊臉上的不耐之色越發濃郁,她也只好選擇了閉嘴,不敢再糾纏下去。
畢竟,這是她被禁足在帝姬殿之后,珞蒼帝尊頭一回來看她。
機不可失,她定要抓住這次機會,與他重歸于好。
無奈的是,她此刻傷勢過重,說話極為困難,根本無法向珞蒼帝尊傾訴愛慕與思念之情。
所以,她只好將全部希望都寄托在自己的那雙眼睛上,試圖以眉目傳情。
剎那間,她的雙眼中流露出纏綿悱惻之意,緊緊盯著珞蒼帝尊,滿心期待著,珞蒼帝尊能憶起往昔那些耳鬢廝磨、抵死纏綿的日子,重新燃起對她的渴望。
然而,她不知道的是,自己頂著一張面目全非的爛臉去眉目傳情,畫面有多么的陰森可怖。
珞蒼帝尊看到后,不僅沒有想起他們往日的溫存,還頓覺一陣惡寒。
他立馬移開目光,用力抽出被蓮月帝姬緊緊抓著的衣裳,起身快步朝著門外走去。
那張讓人作嘔的臉,他是一眼也不想多看了。
蓮月帝姬見珞蒼帝尊突然起身,朝著殿門走去,頓時著急不已,伸手就想去拉他。
卻沒想到,珞蒼帝尊沒拉到,反而再次扯動了身上密密麻麻的傷口。
鉆心的劇痛瞬間席卷全身,好似無數鋼針同時刺入,疼得她眼前發黑,冷汗直流。
即便如此,她還是使出全身的力氣,朝著珞蒼帝尊離開的方向,艱難喊道:“阿......兄......”
“不......不......要......走......”
可珞蒼帝尊就像是沒聽到一般,徑直的走出了她的寢殿。
蓮月帝姬愈發著急慌亂了,連忙看向身旁守著的仙侍,用幾乎破碎的聲音命令:“攔......住......帝尊。”
那名仙侍還以為自己聽錯了,下意識走近兩步,小心翼翼地問道:“帝姬,您說什么?”
蓮月帝姬心急如焚,用盡最后的力氣強調:“攔......住......帝......尊......”
一定不能讓珞蒼帝尊就這么離開,不然,她還如何與他重歸于好?
這一回,仙侍終于聽清楚了,可心中卻犯起了難。
自己不過是一名微不足道的仙侍,哪里敢攔六界帝尊呀......
但若是不聽從帝姬的命令,待帝姬傷勢痊愈,秋后算賬,自己又如何承受得起?
猶豫再三,仙侍咬咬牙,還是硬著頭皮朝著殿外追去。
好在珞蒼帝尊并未離開帝姬殿,只是孤身一人站在殿外,望著夜空,神色難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