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竟然誰也沒能殺了對方!”
“如此這般,本帝姬還如何看他們互相廝殺,坐收漁翁之利?”
吟香見蓮月帝姬震怒,連忙低聲勸慰:“帝姬息怒。”
“龍照雖未能得手,但他在逃走前曾放出狠話,說龍族絕不會放過代戰神。”
“或許……事情還有轉機。”
“轉機?”蓮月帝姬冷笑一聲,眼中滿是譏諷,“龍照沒死在那小禍害手中,龍族又怎會為了這點小事舉全族之力對付她?”
“頂多是看她不順眼,暗中使些絆子罷了!”
“可本帝姬要的,是她死無葬身之地!”
她聲音冰冷,字字如刀,仿佛要將心中的怒火盡數傾瀉而出。
吟香見蓮月帝姬神色陰郁,心中隱隱不安,不敢再多半句,生怕觸了霉頭。
蓮月帝姬緩緩坐回軟榻,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,低聲喃喃:“看來……本帝姬得另尋他法了。”
她靠在軟榻上,目光幽幽地望向窗外,眼神深邃而冰冷,似是在思索著什么。
寢殿內頓時安靜的有些可怕,唯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風聲,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默。
半晌后,蓮月帝姬終于收回目光,抬眼看向吟香,命令道:“吟香,傳信給玄燼魔尊,就說本帝姬有筆交易,要與他當面談。”
吟香聞,心中一驚,忍不住低聲提醒:“帝姬,魔族向來狡詐陰險,又對天界虎視眈眈,與他們合作,恐怕……”
“怕什么?”蓮月帝姬冷哼一聲,眼中滿是輕蔑,“魔族再狡詐,也不過是本帝姬手中的一枚棋子罷了。”
“只要能除掉那個小禍害,就算與虎謀皮,本帝姬也在所不惜!”
吟香不敢再多,只得恭敬應道:“是,小仙這就去辦。”
待吟香離開后,蓮月帝姬緩緩站起身,走到窗前,目光幽幽地望向遠處的戰神殿方向,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。
“代戰神,本帝姬倒要看看,你還能得意到幾時!”
而她也確實說的不錯,這會兒糖糖,確實很得意。
她正懶洋洋地靠在一塊兒石頭上,手中把玩著一枚晶瑩剔透的果子,時不時咬上一口,滿臉愜意。
祈澈坐在她身旁,手中捧著一卷古籍,目光時不時落在她身上,眼中滿是溫柔。
“阿澈,你說那朵黑心蓮得知我和龍照誰都沒死,會不會氣得跳腳?”糖糖忽然轉過頭,笑嘻嘻地問道。
祈澈輕笑一聲,淡淡說道:“以她的性子,怕是已經氣得七竅生煙了。”
“不過,這次慫恿龍照殺你不成,我怕她會再使出什么的詭計。”
糖糖撇了撇嘴,滿不在乎道:“怕什么?反正她被永久關在了帝姬殿,也出不來,頂多就是找別人來殺我。”
“可那些人,哪個是我的對手?”
“大不了,來一個我揍一個就是了。”
祈澈無奈地搖了搖頭,柔聲提醒:“小戰神,明槍易躲暗箭難防,還是小心為上。”
糖糖聞,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:“我還怕她不出手呢。”
“她若是不出手,我又怎么能一步步的逼她亮出底牌呢?”
祈澈看著她那副躍躍欲試的模樣,忍不住輕笑出聲:“你啊,還真是天不怕地不怕。”
糖糖得意地揚了揚下巴:“那當然!”
“我可是做了兩輩子的戰神,誰敢惹我,我就揍誰!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