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落下,糖糖的身影便化作點點星光,逐漸消散在了白如意的夢境中。
白如意猛地從夢中驚醒,睜開眼時,發(fā)現(xiàn)自己依舊躺在床榻上,長信王正安靜地睡在她身旁。
她的臉上還掛著未干的淚痕,手中卻仿佛還殘留著糖糖的溫度。
她輕輕側(cè)過頭,看著長信王熟睡的側(cè)臉,低聲呢喃:“夫君,你果然沒有騙我,我果真夢到糖糖了。”
長信王似乎感應(yīng)到了什么,微微動了動,卻沒有醒來。
白如意輕輕靠在他的肩頭,閉上眼睛,嘴角揚起一抹安心的笑意。
窗外,月光如水,灑在兩人的身上,仿佛為他們披上了一層溫柔的紗衣。
而此時,糖糖和祈澈的身影已經(jīng)悄然出現(xiàn)在了沈良謙的寢屋內(nèi)。
沈良謙的寢屋有些昏暗,只有角落里燃著一盞油燈。
顯然,屋內(nèi)的人都已經(jīng)睡下了。
“也不知道,我那大嫂嫂是何模樣?”小家伙的語氣中帶著幾分期待和興奮。
她一邊說著,一邊快速朝著沈良謙床榻的方向飄去。
然而,當(dāng)她靠近床榻時,卻不由得愣住了。
因為床榻上只有沈良謙一人安靜地躺著,呼吸平穩(wěn),顯然已經(jīng)沉沉睡去。
“大嫂嫂呢?怎么不在床榻上?”
小家伙眨了眨眼睛,滿臉疑惑地四處張望,卻連個女人的影子都沒有看到,不由得有些傻眼。
她撓了撓小腦袋,滿臉疑惑:“難不成是大嫂嫂受不了大哥那清冷的性子,與他和離了?”
祈澈站在一旁,聽到這話,忍不住輕笑出聲。
“小郡主,你就不能盼大哥點好嗎?”
糖糖吐了吐舌頭,嘿嘿一笑,臉上帶著幾分調(diào)皮。
“還好大哥沒聽見,不然他肯定又要板著臉教訓(xùn)我了。”
說完,她又抓了抓小腦袋,滿臉困惑地嘟囔著:“若不是和離,那大嫂嫂去哪兒了呢?”
“總不能大半夜一個人出門吧?”
祈澈微微低頭,思索片刻,猜測道:“或許是有事情外出了吧。”
“那豈不是看不到了?”
家伙心里那叫一個失望,小嘴撅得老高,仿佛錯過了什么天大的好事,連帶著整個人都蔫了下來。
祈澈見她這副模樣,忍不住抿嘴偷笑,眼中閃過一絲寵溺。
他輕聲提議:“要不,你先去看看大哥?”
糖糖無奈地嘆了口氣。
“既如此,那也只能先看大哥了。”
祈澈見她滿臉都寫著“勉強”二字,再次失笑出聲。
“若是大哥知道,他如今在你心中的地位,還不如那位素未謀面的大嫂嫂,怕是會很扎心吧?”
糖糖心虛一笑,擺了擺手:“哎呀,自家大哥,沒那么多計較啦。”
嘴上雖然這么說,她人已經(jīng)徑直飄到了沈良謙的床榻邊上。
她趴在床沿上,雙手托著下巴,仔細打量著沈良謙的睡顏。
如今的沈良謙,雖然已經(jīng)不再是那個十幾歲的少年,卻依舊好看得一塌糊涂。
他的眉眼如畫,鼻梁高挺,唇角微微抿著,帶著一絲清冷的氣息。
即便是在睡夢中,他的神情依舊沉穩(wěn)而內(nèi)斂,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。_c